主要是这几天家主几乎每天都在问主星的情况,前来开采的部队都习惯了。
漂浮星是无主星球,目前还未覆盖全宇宙都覆盖的星网信号,只能用临时搭建的军部信号通讯。
光脑也没有信号,这五天里,烈生宁也没有办法和伊图兰联系。
也许是习惯了夜晚和某只虫相拥,听着那清浅的呼吸,导致某只虫这五天来都没能睡个安稳觉,思念像藤蔓在心中疯长。
该死的!
自己这几天忙碌没有联系伊图兰,但伊图兰就不会联系自己吗?
明明都将副官沙加索留给对方了!
那只雄虫平日里的聪明劲儿呢?
看不懂自己的暗示吗?
五天来是半点消息都没有是吧?
合着平日里担忧自己、喜欢自己不会是装的吧?
一股幽怨从身体发散,烈生宁微微蹙眉,根本没注意自己此刻幽怨的样子,像不被雄主宠爱的雌虫。
“咳咳!”他咳嗽一声,又问道:“沙加索就没有联系过我吗?”
情报处的虫子身体一抖。
对方想起三个小时前的消息,还在迟疑要不要说的时候,烈生宁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了对方有所隐瞒。
“他联系过我?”烈生宁眼神微眯,浑身爆发出杀意,语气重重道:“还不快说!”
“是,是沙加索来过消息,说伊图兰阁下”奥莱语气停顿,斟酌用词道:“受伤了。”
“什么!”烈生宁呼吸加重,炮语连珠般不停歇道:“他怎么会受伤?伤到哪里了?伤得严不严重?”
奥莱眼神诧异,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家主一向戏谑乖戾的脸上,看到如此直白的担忧和急切。
难不成家主真的对那只雄虫上心了?
奥莱立刻正色道:
“家主放心,沙加索副官只说了伊图兰阁下受伤后已经第一时间接受治疗,就算您现在赶回去也帮不上忙啊?”
可烈生宁沉默几秒,却上前一步,嗓音冰冷道:
“我问你他伤得严不严重?”
“应该”
奥莱其实也不知道,因为他当时压根没怎么听沙加索说的话,只顾着和地下清剿异兽的军雌联络战况来着。
况且,他们又不在主星,雄虫受伤自然有医生治疗,告诉家主,也无济于事啊。
奥莱迟疑一秒道:“应该不严重吧,沙堡里本来就配备有医生,家主不必担忧。”
可下一秒,他眼前一黑,脖子被一只暴起的虫爪重重掐住,身体被抡起,脚尖离地。
烈生宁眸光残忍,暗含怒火,咬牙道:“这条消息是什么时候传来的?”
奥莱脸色青紫,双腿扑腾,艰难道:“三三个小时前。”
烈生宁表情狰狞一瞬,咬牙道:“三个小时了!你现在才说!”
冤枉呀——
奥莱真心觉得自己很冤,尤其是脖颈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感觉脖子都要被掐断了,他双目泛白,欲哭无泪道:
“家主您那个时候还在地下我就,没派虫联系咳咳!”
烈生宁只觉得一股怒火冲天,理智告诉自己受伤找医生,沙堡里不缺医生,雄虫就算受伤也会第一时间得到救治!
自己就先知道也帮不上什么忙。
可一想到伊图兰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受了伤,流着血,甚至还在担惊受怕,本就不好的身体会更虚弱。
他心底就像有一团邪火烧着,又愤怒又暴戾又焦急!
“奥莱,还要我说的更明白吗?你刚才第一时间也没告诉我,我问你细节处,你避重就轻。”
烈生宁即使在暴怒中,逻辑依旧清晰异常,将奥莱故意隐瞒不报,或者说打从心底不重视这则消息的本质道出。
“好,很好”
烈生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一把将虫重重扔到地上,砸在冷硬的地面,发出沉重的声响。
“奥莱,你这个情报处的负责虫当的好职,这笔帐我给你记下了。”
“现在,给我接通沙加索的通讯!”
奥莱脸色煞白,脖子上青紫色的印子,一瘸一拐地朝右侧的精密仪器走去,输入密码,接通主星的加密通讯。
“滴滴滴”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沙加索的通讯一直没有接通,直到自动切断联络。
奥莱回头,脸色煞白道:“家主,联系不上。”
如果不是出了要紧的事情,怎么可能联系不上沙加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