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自己今天回来是有目的的,要确认雄虫身上有没有伤口,对方有没有故意用血液引诱自己!
没错,这才是自己的真实目的!
想到这里,烈生宁动作迅速的冲了个战斗澡,擦干身体,换上睡衣,然后一气呵成冲到床上,把自己埋到被子里,然后
平躺着一动不敢动,开始做僵尸。
伊图兰看着身旁眼皮子跳动,但紧闭的虫,目光略带审视,温声道:“那我关灯了?”
烈生宁眼珠滚动,嗯了一声。
咔哒一声,屋子里所有的灯关闭,视线瞬间暗了下去,一片黑暗里,只有阳台透过的幽光。
在黑暗里,雄虫身上淡淡的冷香仿佛柔软的虫丝,将自己包裹,陷在里面。
烈生宁听到了自己心脏怦怦跳的声音,他试探性地动了动手摸向身旁的虫,然后又缩回来,当鼓起勇气要伸过去的时候,听到伊图兰翻身的声音,又如同惊弓之鸟般收回手。
伊图兰将身旁虫的小动作感知得一清二楚,他静静等着,看这只虫什么时候按捺不住,伸出他罪恶的手,结果烈生宁两只手放在胸口,一动不敢动。
伊图兰心底微叹,干脆自己伸出手,一把将雌虫并不娇弱,甚至有些结实的身体勾到怀里。
“你!”烈生宁身体一僵,却一动不敢动,惊道:“你做什么!”
“睡觉啊,”伊图兰无辜道:“我们都结婚了,难道我不能抱着你睡觉吗?”
烈生宁并不娇小的四肢有些瑟缩,以一种不怎么舒服的姿势靠在雄虫的怀里,身体贴着雄虫温热的身体,嗅着上瘾的冷香,一动也不敢动。
伊图兰略微叹息道:“我们躺在一张床上却泾渭分明的样子,就像两只陌生虫,你不觉得吗?”
说的好像有些道理,自己的雄主为啥不能碰。
烈生宁一本正经道:“你说的有道理。”
烈生宁突然明悟了,于是他学着伊图兰的动作,也伸出手抱住雄虫的腰腹,这么一抱,发现雄虫的腰和自己的还真是不一样,比自己要软一些,还要瘦一些,要好好养养。
但是抱起来很舒服。
可是抱着抱着,烈生宁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医生也许没有告诉他,刚被标记的军雌,与其说是一周的虚弱期,不如说是一周的敏感期。
这时的他们会对标记自己的雄虫没有抵抗力,闻到对方的气息,触碰对方的身体,身体都会变得非常敏感。
“烈生宁,很难受吗?”伊图兰看着在怀里磨蹭来磨蹭去的虫,眼底闪过一抹了然。
烈生宁嗓音暗哑:“没什么,我去冲个澡。”
说不出是自尊心作祟,还是某种不服输的心理,他不想让伊图兰看到自己现在难看的样子,也太饥渴了吧!
伊图兰只温柔道:“没关系的,我帮你。”
本就温柔的声线,在夜色下更显缱绻,就像只说给你听的情话。
不等烈生宁松开雄虫,一个一个湿漉又轻柔的吻落在雌虫的面颊上,亲过他的额头,微眯的眼尾,面颊,还有呼出热气的唇。
伊图兰抵开雌虫本就没什么防御力的唇齿,给予了对方一个温柔又上瘾的吻,耳边传来亲密的水泽声,还有雌虫舒服的呼噜声。
在伊图兰敏锐的精神力感知下,他将烈生宁的微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从略微抗拒,眼底的纠结,甚至有种愤恨的情绪,到最后彻底沉沦于本能的欲望。
又是疯狂的一夜。
不过今夜,伊图兰的动作温柔了许多,如果说昨天是疯狂让烈生宁接纳自己的存在,那今夜则是让对方沉沦于温柔,再到最后逐渐上瘾。
一直到烈生宁离不开自己,从身体到心理。
伊图兰搂着这具滚烫被自己驯服的身躯,一下一下抚摸对方宛如山岳的脊背,润雨浸润群山般,他轻声道:
“烈生宁,我今天没有让副官陪我去外面,你陪我一起好不好,我更想和你一起,了解这个星球的一切。”
烈生宁的双手也抱着雄虫的身躯,带着一股不容冒犯的占有欲,听到这句话,只懒懒掀开一道眼皮,眉眼虽然懒散,但眼底一片清醒,沙哑道:
“好。”
伊图兰嘴角一勾,黑眸闪过一道幽光。
接下来几天,烈生宁果然信守承诺,亲自担任了向导的职责,带着伊图兰走遍了乐瑟星的大小地方。
从黄沙遍地的荒漠,到后天引水建造的绿洲,十几米高耐暑的长棕树,沙子里肥硕的沙虫,还有荒漠底下自然形成的炎地洞窟
墨色的天色下,一架小型的飞行器在低矮的空中缓慢行进,只为了让雄虫更好的欣赏下方的风景。
整面落地的玻璃镜前,倒映着两只虫的身影。
烈生宁靠坐在沙发上,敲着二郎腿,随手喝着酒精浓度极高的酒水,神色是少有的放松,朝立于玻璃前的虫问道:
“怎么样?比起科帝家族的黄金星,这里的景色让你失望了吧。”
伊图兰黑眸温润,认真看着外面的景色,哪怕在夜晚,下方尽是些无边无际的荒漠,他也看得很认真,摇头道:
“没有,这里的景色早已超出了我的期待,后天建成的绿洲,金色的细沙,夜晚静谧墨色的天空,尤其是夜晚的繁星,虽然荒凉枯燥,但每一处都透露着生机”
他顿了顿,最后一句才是重点:“能看得出来,你有在很认真的治理这颗星球,烈生宁。”
伊图兰转身,黑眸在头顶的灯光下温润明亮,所以里面的认真之色,并不是谎言。
他说的当然是真的,这几天的见闻,足以判断出来,这只外界多有恐惧的以旦家主,虽然手段令虫惧怕,但能力不容辩驳。
这颗从诞生之初,就是一颗垃圾星,被帝国放逐的最低等星球。
在烈生宁的治理下,他用最酷烈的手段,为虫心里加上敬畏,用最残忍却有效的方式,让这颗星球恢复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