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你也说了我的身份可是会引起连锁反应的,而我更不想回到被帝国严密监视的境遇,所以才流落混沌边星,又到你这里,无非是想找个清净的地方做我的实验而已。”
医生走到仪器前,问道:“其实你关心的是这个吧?”
手里的玻璃片上血沫早已干枯,鲜红异常,像风干的玫瑰,有着靡丽夺目的吸引力。
医生冷静的声线暗藏深意:
“看来科帝家族也并非那么看轻这次的合作,伊图兰阁下是S级雄虫,即使他没有信息素,但对军雌的吸引力也非同凡响。”
烈生宁眸光一眯,赤金色的眸光闪过暗芒,“那我生殖腔的问题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刚才的话还有所保留。”
医生将手里的玻璃片递给对方:“闻到了什么?”
烈生宁放在鼻端轻嗅,虫瞳微缩,“信息素。”
“就像我之前说过的,雄虫的唾液、血液里都含有信息素。”
“你可以回想一下,是否和伊图兰阁下共用过刀叉,或者你在这之前和他接过吻,还是他故意割伤了自己,用自己的血液引诱你?”
烈生宁快速回忆,昨天好像和伊图兰吃过一个蛋糕,但是不是同一副刀叉,他有些不确定。
至于亲吻,他确定在婚礼天台上的吻只是触碰了唇瓣,根本没有唾液,尝到唾液也是生殖腔打开以后。
还是说雄虫的鲜血
就在烈生宁的神情阴沉不定的时候,医生嘴角微不可察勾了勾,不咸不淡来了一句:
“你若是怀疑,不如亲自检查一下雄虫的身体,要仔细检查。”
“你确定只有这些可能?”烈生宁眸光刷地看去,像一道利锋锐剑。
他眸光残忍,仿佛只要察觉医生有半分隐瞒,就会毫不留情处理了对方。
医生迎上那道残忍冰冷的眸光,淡淡道:“雌虫打开生殖腔的缘故无非就是信息素,也就是雄虫的身上,你若有所怀疑,不如好好拷问那只弱不禁风的阁下,他估计受不了几次刑,就招了。”
“拷问?”
“我就算拷问也是拷问你这只心怀不轨,形迹可疑的虫子!”
烈生宁心底莫名生出暴虐的戾气,他自己想想也就算了,怎么别的虫说要动那只温柔病弱的雄虫,自己莫名想杀虫呢。
他的雄主是谁都能冒犯的吗?
“西蒙·夏塔,我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了。”烈生宁冷嗤一声,暗含警告道:“管好你自己,也别接近他。”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实验,别动我的虫,你不会想知道后果。”
最后,烈生宁要了一种掩饰虫纹的药水,又毫不留情冷冷告诫了一番,大摇大摆的离去了。
医生灰眸亮了一度,扶了扶眼眶,兴味道:
“有意思。”
“伊图兰·科帝,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你最好在这里活下来。”
“你的棋局下完后,还有一盘更大的棋局在等着我们。”——
作者有话说:2026,新的一年来了,感谢小可爱们的陪伴
第102章【他是联姻棋子】
伊图兰和烈生宁的婚姻,从某种意义上,属于盲婚哑嫁,结婚前一天才见到彼此,但好歹两大家族给了新婚雄雌一周的蜜月期。
这一周里,除了紧急事务,不会有不长眼的虫子来找烈生宁,打扰他的新婚假期。
当天色渐深,白日里灼热的太阳变为稀疏的星星,某只在外晃悠的虫子,才慢吞吞地回到新房。
伊图兰手捧一本书随意靠在床上看着,听到门口的动静后,随口问道:“怎么才回来。”
这句话就像在查岗。
烈生宁诡异地有些心虚,几乎下意识道:“有些军务要处理。”
伊图兰似笑非笑,一眼就看穿了什么,疑惑道:“据我所知,星球目前没有要对外出战的打算吧。”
烈生宁脱下自己的外套,动作一顿,他瞥了一眼靠在床上的雄虫,莫名其妙的心虚又染上心头。
这种感觉还是虫生第一次,明明他是一只前一秒杀虫,下一秒都能笑着说无辜的虫子,可偏偏在那双潋滟笑意的黑眸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他只能硬着头皮道:“戍边军务,不一定要对外开战,还是需要时时警戒。”
“辛苦了,”伊图兰就像一个一心待在家里,只等雌君归来的完美雄主,体贴道:“快去洗漱,早些休息吧。”
“好。”烈生宁感觉自己四肢都不听使唤,下意识按照对方的话照做,觉得自己只回一个字太敷衍,走到浴室门口还补充道:“我很快的。”
伊图兰点头微笑。
等进到浴室,冰凉的液体从头顶浇灌而下,烈生宁混沌的大脑也清醒了。
他一只手捂住眼睛,“靠,我在说什么!”
还很快!
这不就像某种暗示吗!?
伊图兰会怎么看自己,觉得自己是只很饥渴粗俗的军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