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德眸光闪烁,嗯了一声。
塞拉芬好奇:“那你也见过军雌的裸体吗?”
洁德声音加重:“你可以安静一点吗。”
塞拉芬委屈地嗯了一声。
白色的膏体快要在指尖融化。
洁德才开始动作,将指尖的膏体涂抹在这身体背后的伤疤上,指尖触碰到肩膀,手下的身躯脊背一僵,能看到舒展的蝴蝶骨都下意识缩了缩。
塞拉芬嘶了一声,委屈道:“好凉啊。”
洁德指尖的动作一顿,沉默片刻道:“连鞭子都能忍,这点凉算什么。”
塞拉芬接下来没有故意发声,却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疼痛和冰凉又不一样。”
洁德听到了,手下的动作却轻柔许多。
但就像塞拉芬自己说的一样,对于军雌而言,疼痛和冰凉是不一样的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另一只手上的药罐,手青筋绷起,警告道:“塞拉芬。”
“我没”塞拉芬指尖揪住裤子的布料,指骨缩了缩,像一只磨爪子的猫科动物,委屈道:“我不是故意的”
“就是你的指尖一直碰我的后背,我痒痒”塞拉芬小声道:“控制不住。”
不知是不是错觉,原本白皙的肌肤都染上了潮红的色彩。
不是,我就上个药,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洁德总觉得屋子里有些热,他又带着鸭舌帽,额头前盖着厚厚的发丝,鬓角仿佛有汗珠顺着下颚滑落。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头发有些碍眼。
他压低声音冷冷道:“那就忍着,马上就快好了。”
绿色的眼眸划过一抹得逞的精芒,塞拉芬小声哦了一声,听起来可乖了。
就在洁德的指尖又一次触碰到雌虫紧绷的脊背之时,塞拉芬突然惊呼一声,脚踝支撑的力道一软,弯下腰肢,勾成一道优美又暧昧的弧度。
脊柱一节节在薄薄的皮肤下突出,像一颗颗白色的珠子。
“你故意的”洁德先是一愣,然后将手里的药膏重重丢在床铺上,“你自己上药吧!”
塞拉芬回眸,绿色的眼眸像泡在溪水里,委屈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怕痒痒。”
洁德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小偷先生,”塞拉芬揪住洁德的衣袖一角,咬了咬下唇道:“你不能半途而废啊,就差最后一点了。”
“趴到床上去。”洁德缓缓甩开衣袖上紧绷的指尖,指向床榻。
塞拉芬眼眸一颤,一缕促狭和激动一闪而过,然后他扬起惊慌失措的面庞,重复道:“小偷先生,你,你说什么?”
绿色的眼眸蒙上不可置信的水雾,可苍白的脸颊又升腾着红润的色彩,一双浅淡优美的薄唇被轻咬,唇角似乎还有点点水泽。
“虽然我有过两任雄主,但我从头到尾都是清白的,我不是一只随便的虫。”
塞拉芬纠结片刻,咬牙闭上眼睛,一副心死献祭的样子:
“不过,既然是小偷先生的要求,我,我可以”
洁德抬手,用大拇指和食指重重按在太阳穴的部位,右侧脸颊似乎被咬出一截凹陷,像是一颗酒窝。
一句话从齿缝里挤出:“我说,给我趴到床上,在我上药的时候一动也不要动。”
“只是不能动吗?”塞拉芬刚趴好,突然回头道。
洁德手腕一紧,差点没握住药罐,冷酷无情道:“你再乱动一下,再发出一道声音,就自己上药去!”
余光瞥见这一幕的塞拉芬嘴角勾起。
“好的好的,”他连忙道:“我这次保证一动也不动,全程配合小偷阁下的动作。”
洁德深吸一口气,闭上嘴巴,没再说一句话,他也看出了这只雄虫的套路。
他说一句,对方有十句等着自己。
因为是趴着的,塞拉芬侧脸陷在柔软的床铺里,余光看见一截修长有力的手闪过。
那只手靠近腕骨的脉搏部位,皮肤苍白透明,在黑暗里能看见青色的脉搏。
上面有一颗细小、肉眼不可察的红点,或者是红痣。
在塞拉芬眼前一闪而过,像一颗最亮最艳的血点,吸引了他的目光。
“小偷先生,”塞拉芬突然问道:“巴勒莫·卡拉米被你杀死了吗?”
“没有,”洁德眸光一闪,苍白的唇翕动,“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塞拉芬若有其事道:“怪不得你的匕首上有他的血点。”
洁德嗯了一声,没否认。
从塞拉芬说军雌对雄虫的血和信息素很敏感后,他就知道瞒不过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