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接着,一抹温热的触感贴上了他的唇。
“唔!”
太犯规了!
炎奥·多罗罗一个愣神,口齿间满是迷人的香气,还有令虫上瘾的甜蜜口津。
除了雄虫的血液,唾液也蕴含着细微的信息素因子。
“思思唔,你做什么!”
炎奥·多罗罗大脑晕晕乎乎的,可总是有一根亮起的红线,维持着岌岌可危的理智。
他急得都快哭出来了:“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不是想借机谋求什么,更不需要雄虫给他身体上的安抚。
这不是明码标记的交易!
佩思·克莱因用冰凉的指尖挑起雌虫颤抖的下巴,细细密密的吻堵住对方的呼吸,哑声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可每当炎奥·多罗罗开口,不等说出一个字,佩思·克莱因便又恶作剧一般用温热潮湿的吻堵住他的唇,与之交缠在一起。
冰凉的手心流转在脊背紧绷的肌肉上,稍微按压几下,军雌强悍至极的身体软得像个面团,像被烈火炙烤得香甜的面包。
佩思·克莱因忽然有些爱不释手,他眯着眼看因为区区一个吻就晕头转向、意识溃散的军雌,本来只想恶作剧的他,突然转变了想法。
还想看更多。
更多崩坏求饶的表情。
新婚之夜的时候,炎奥·多罗罗全程都是跪匐状,自己当时根本没兴趣也没特别注意对方的表情,更多的只是在完成一种原始古老的仪式,还有心底隐秘的征服快感。
观察军雌的表情?
他还没那么闲。
当某种异常酸爽的刺痛袭来之际,炎奥·多罗罗小麦色的皮肤上泛起红晕,像被烤得微焦的面包,散发着某种暧昧的香气。
炎奥·多罗罗闷哼一声:“你,你故意的”
“所以呢?”佩思·克莱因两只异瞳闪烁着各异的光芒,冷白的皮肤也攀升一抹潮红,闷闷地笑了:“雄主欺负自己的雌君不是天经地义吗?”
“况且”他压下脑袋,贴着雌虫的脸道:“我从小不都习惯了吗?”
炎奥·多罗罗并没有表现得丧失理智,他眸色一沉。
落在沙发上紧绷的五爪收拢,骨节突起,抓破了沙发的边角,留下五道深深的抓痕。
雪白的发丝因为汗水几缕黏在脸上,还有几缕如最柔软的白色丝绸落在雌虫隐忍的面颊。
他的泪水如落雪融化,在太阳下化为晶莹的水珠,一颗一颗顺着脸颊的皮肤滑落,滴在深色的沙发上,洇开一抹更深的水痕。
炎奥·多罗罗哑声问:“你也是这么欺负别的虫吗?”
沙哑的声音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就像一颗黑漆漆的洞,只知道它幽深,但你看不清里面都有什么搅在一起。
佩思·克莱因少见地明显笑出声。
他此刻才发现这只雌虫除了别扭就是别扭,偏生还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雄虫的答案一如既往的恶劣:“你猜?”
炎奥·多罗罗不服输道:“我想听你说……”
佩思·克莱因嗓音和缓:“即使我是骗你的?”
佩思·克莱因就发现怀里这具好不容易软和的身体又瞬间紧绷,硬得像一块儿岩石,除了烫就是烫。
佩思·克莱因一口咬住雌虫显化出的滚烫金色虫纹,磨牙道:“你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我说了真话,你又不爱听。”
其实佩思从未这么欺负过别的雌虫,哪怕是罗拉,对方是一只有些怯懦又胆小的亚雌。
佩思·克莱因此生的温柔都给了罗拉大半,但都不重要了。
金色的虫纹因为雌虫发烫的身体,格外明亮,像太阳的颜色,又带着复杂古朴的图腾,充满着蛮荒血腥的气息。
虫纹越亮,象征着雌虫此刻的情绪越激动。
在虫族,只有两种可能会令军雌的虫纹显化,一种是发。情。交。配,另外一种则是情绪异常激动,突破理智的阈值的时候。
炎奥·多罗罗胸口发痛,却又饱满得不可思议,就像是胸腔里装满了苦水。
这味道既浓郁又酸苦,还带着一丝丝甜。
一根冰凉顺滑的指尖在发烫的金色虫纹上流转,每摩擦过一寸,身下的躯体便颤抖一分。
“再说了,我从小到大欺负的虫子多的是了”佩思·克莱因注意到某只虫眼角的湿痕,停顿片刻,善心大发道:“但这么欺负的只有你一个哦。”
炎奥·多罗罗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一度陷入了短暂的迷蒙。
什么!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他颤声道:“雄主?你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