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这顾凌霄也好,岑副将也罢,压根就不配这个职务,更不配在咱们军营里头……”
这些议论的话,很快飘到了岑副将和顾凌霄的耳朵里。
岑副将气得将桌子拍了又拍,“无知蠢笨!”
“此事并非是因为生在你顾凌霄的身上才会被重视,而是庞大将军和罗将军认为此事有损军营声誉,更防止往后军营中有人利用军营的声誉和将士的身份,在外面招摇撞骗,为非作歹,这才要彻查整个军营上下。”
“若这两个人并非是军营之人,那便可以借此洗刷名声,告诫军营上下,属于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事情,怎地那些人压根看不到这些,只知道议论些有的没的!”
岑副将在军营数年,兢兢业业,尽职尽心,自认对得起自己的职务。
眼下有人说出“不配”二字,犹如拿了刀子往他的心窝上扎,怎地让他不恼怒?
顾凌霄明白岑副将此时的心情,张口安慰,“嘴长在旁人身上,旁人如何说,咱们是管不了的。”
“可岑副将若是因为旁人所说的那些有的没的而恼怒,那就真的是中了对方的圈套。”
“更何况……”
顾凌霄欲言又止,岑副将眉梢微扬,“更何况什么?”
“有句话叫做空穴不来风,这样的流言能传出来,还飘满了整个军营,大约并非是巧合,而是有人推波助澜。”
“还有一句话叫做无利不起早,有人愿意推波助澜,必定是因为此事对他们有利。”
有利?
岑副将垂了眼眸。
若说这样的流言传出来对谁有利,可不就是严副将当其冲嘛。
这个严副将,还真是没有个消停的时候……
等等!
岑副将的眼睛突然睁大,“顾凌霄,你说……”
军营中的盘查持续了两日,但始终没有找到和画像符合的人。
而李德元这里,也让衙差将图像张贴到了各处,也并没有得到什么结果。
整件事情,有些停滞不前。
就在许多人眉头紧皱时,监镇处传来了新的消息。
顾凌涛被现死在了监镇处的地牢里面。
“仵作已经查验了尸,说顾凌涛并无增添新的外伤,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应该是暴毙而亡。”
李德元道,“这顾凌涛从前可有过什么病症,譬如心痛等?”
“兄长从前身强体健,连风寒都甚少得,从未听闻有过心痛病症。”
顾凌霄回答,“这般突然暴毙……”
实属突然。
“这就奇了。”李德元百思不得其解,“仵作说十之八九是心痛心悸,骤然暴毙才会如此,我也问询了几个大夫,也都说若非如此,不会死的这样突然。”
但一个从未有过心痛病症的人,陡然因为心痛而去世。
可能性并不大。
“大约……”
李德元在沉默了片刻后,猜测道,“是因为一直被关在狱中,心中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