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戳心戳肺最疼啊。
元月仪心里一揪,“那现在怎么办——我的意思是,怎样能不这么痛?”
钢筋混凝土样的男人竟能痛昏。
可想而知那是怎样的剧痛!
“起码也要天吧,伤口愈合一下,呼吸的时候再慢一点,痛感也会减弱。”
岳钊放下谢玄朗手腕,
“脉象正常……醒的还比预期早一点呢,公主要多点耐心,这伤总要时间来养的。”
现在是半夜,岳钊是被从床上挖起来的。
也便是元月仪这衣食父母,要是其他人搞的他睡不好,现在怕是早骂骂咧咧一张臭脸了。
元月仪应了声“好”,却是实在放心不下,
询问岳钊可否缓解疼痛。
岳钊就取了一粒青色药丸喂给了谢玄朗。
这药有麻痹之效,可以让人暂时感受不到疼痛,但不影响神智——是昨晚睡前岳钊专门配的,估摸能用到,这可不就派上用场了?
……
谢玄朗再一次醒来,已经天亮。
元宝瞪大眼睛盯着,
所以当谢玄朗眼皮一颤,他立即就惊喜地呼唤:“爹爹、爹爹!”
孩子一觉睡到天明,懊恼自己睡了那么久,又听元月仪说谢玄朗醒来过,顿时就变成了一颗“望爹石”,
巴巴地跪在床边等父亲睁眼,
这可叫他给等到了。
眼睛就红彤彤,水汪汪的,
又想起先前岳钊叔叔说,爹爹现在非常、非常、非常难受,
他怎么能朝着爹爹哭唧唧,还要爹爹来哄他?
小脸朝上一扬,孩子朝着谢玄朗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爹爹,你哪里痛?我帮你呼呼!”
谢玄朗眼睛一点一点睁开。
“不痛。”
他朝孩子露出个安抚的笑,“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
孩子小脑袋左右摇,
摇的那么快,晃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爹爹好勇猛,好周全,我和娘亲都没有受伤,连一点点擦伤都没有,爹爹却……”
孩子说着说着眼眶红,
“我要快快长大,我来保护爹爹和娘亲!”
“……好。”
谢玄朗笑着,抬手想摸摸孩子的小脑袋,
手只抬了一些些就抬不动,
元宝看见了,两只手捧着自己爹爹的大手,脑袋也主动贴上去拱了好多下,
乖巧软糯的模样,
叫谢玄朗心里更化了似的,
父子俩黏糊着,闲聊了两句,
过了一会儿,谢玄朗哑着声音:“你娘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