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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仪却还记着他的伤,
“慢点儿!”
“嗯。”
谢玄朗应的敷衍,
其实他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好了,
是元月仪坚持伤筋动骨一百天,
日日盯着他,他也乐于被她盯着照看,
但在夫妻敦伦这件事上,就不是那么乐意了。
应罢不改。
元月仪捶他手臂骂人,“再乱来就滚下去!”
他不滚。
元月仪脑筋一转冷笑,
“这般折腾,废了身子我便休了你——嗳——”
元月仪只感觉天旋地转,
被抱着坐起了身,
丈夫热的灼人的呼吸洒在耳畔,“那有劳公主。”
而后如墨缎似的长便荡呀荡的。
元月仪真劳累透了。
事了伏在薄薄的锦被中香汗淋漓,连眼睫都湿漉漉的,
“这样怕是睡不好。”
某人神清气爽,连着薄被将妻子捞在怀中,带去洗净汗腻。
重新回榻上,
他将人圈在怀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怀中人酸麻的经络。
元月仪挣扎,挣不开。
最后自暴自弃由他照看。
谢玄朗亲了亲那光滑细嫩的脸颊,低低笑起,“看来是公主的身子更经不得劳累。”
元月仪困倦的厉害,骂人的心情都没了。
只在昏沉沉的,神智消失之前暗暗下定决心,回头有空一定得锻炼锻炼身体,决不能再叫他反复欺辱、取笑!
谢玄朗并没有很困。
抱着怀中人缱绻不睡,
爱极了她骄蛮又懒散的模样,爱极了她口是心非揶揄他,爱极了她一本正经对孩子胡说八道,爱极了现在乖乖贴着自己的一副冰肌玉骨……
以前听得牡丹花下死,嗤之以鼻。
如今却深以为然。
怀中人怨怨哼哼地抗议几次后,谢玄朗终于按捺那股邪火,抱着她闭上了眼睛。
……
元月仪这一觉睡的极沉,
等醒来时竟已是第二日下午,耳听得外头呼呼声响。
是刀刃破风的声音!
她起身到窗边,果然看到谢玄朗在院内舞刀,
招式走的比以前元月仪看到的任何一次都要慢,能看得出来他并未用十足的力道。
哗——
一刀横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