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父子俩一个教一个学,折腾大半日给她做了瑶台酥。
今天孩子回宫了,他又做出个新花样来!
“乌梅酱,槐花蜜。”
谢玄朗并不与她卖关子,一手揽在怀中人腰间,一手捏小金勺拨一点带着朵茉莉花的云乳喂元月仪唇边,“尝尝。”
元月仪将花瓣含入口中,
甜而不腻,香醇又凉爽。
先前沐浴时被水汽晕在身上未散的潮热,忽然就似消失无踪。
还引得人很是回味,唇便轻抿数下。
“好吃吗?”
男人的询问声响起来,
元月仪眼睫轻掀,“你要尝尝吗?”
她摸着那桌上的承露盘端在二人之间。
凉意氤氲,甜香萦绕,
“好。”
青年应地低哑,
元月仪捏着小金勺,拨一勺喂他口中,又拨一勺自己尝。
酥山作为如今顶级奢侈品,她身为西唐长公主当然是知道的。
但她素来不爱奢华,不喜麻烦。
以前尝上这么一口,都是元珩折腾好了送他。
如今倚在丈夫怀中,这冰凉又香甜的特殊口感叫人心情很难不愉悦。
她想起前几日蒋南和青提念叨的话——
主子素来对衣食住行没有要求。
产业那么多,每年进项多少从不过问,更很少花银子。
如今竟斥巨资买这么多贵的吓人的东西,还亲手为公主做甜品,即便是亲眼所见,他都怀疑自己一直在做梦……
捏在腰间的大手渐渐收紧。
元月仪抬眼,
谢玄朗隔着那承露盘升腾起的白雾瞧着她,眼底似乎漫着层层炙热,像是能将盘中的冰都烤化。
尊贵的公主眼睫就颤了颤。
自他受伤到现在,一个半月有了。
两人同室而居,免不得粘缠亲昵难舍难分。
但正经撒开手共赴巫山却是不曾有过。
伤势不是闹着玩的,
哪怕他偶尔非要胡来,元月仪都拦着。
今天下午岳钊来看过后,却说了那么一句话——
知道你闲不住,非要活动筋骨也不是不行,但要注意不要过量。
这不等于下了某事许可证么?
元月仪现在靠着他,明显感觉到某些不寻常……
“岳钊说,不能吃太多冰的。”
青年拿走她手中承露盘,随手丢在檀木案上,
“今晚就这样,明日再调另一种给你。”
双臂微微用力,便将靠坐怀中的人抱起往床边走。
旷了太久,娇妻入怀难免急切。
帷帐只落了一半,人影已亲昵的难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