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怒极,奋力挣扎起来,
“混蛋,放开!”
谢韶川双手锁紧,腿还压上去,
“就不!”
这段时间他好言好语道歉有过,
爬墙到她房门外蹲守数夜有过,
买一堆她喜欢的东西陪着笑脸送去赔罪有过,
结果呢?
道歉她无视,
蹲守染了风寒她说不关她的事,
送的东西被她分给下人。
她完全不给他一点好脸色!
他那好嫂嫂不帮忙就罢了还看热闹不嫌事大,把边月收做兄长义妹,还弄一堆男人叫边月看,
再这么下去,万一边月真看上旁人怎么办?
“那一年我也才十六岁,玩心大了些,瞧你呆呆傻傻的就想逗逗你,才说了爹不疼娘不爱的那些话……我与别人也说过那些,从没人当真,
人家都说我一看就细皮嫩肉是好人家的公子哥,与人家开玩笑的,”
此刻谢韶川已有些气急败坏。
“我根本没想到你会信!”
“所以是我蠢呗,”
边月怒不可遏,整张脸都青了,
“别人都不信,只有我信,我还同情你可怜你掉了两颗泪,你一定没见过这么笨的傻子,你得意的不得了吧?放开我!”
“我——”
谢韶川意识到自己越描越黑,懊丧又烦躁,“怎么才能好好说话?我不还手让你打一顿,你把这口气出了我们能好好说话吗?”
边月比他更烦,
“好好说什么?”
手脚反复挣扎,挣不脱。
她从未有过的心力交瘁,
往日总是忽闪忽闪,对所有事情都满是兴趣,精神百倍的大眼睛此刻像蒙了厚厚一层灰。
“你一时玩笑,我不小心当了真,然后也事过境迁了,
就这么些事到底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真的很累……谢韶川我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吧?你能不能放过我?算我求你了!”
拂面的风忽然骤冷。
谢韶川僵立原地,钳着边月的手就失了力道。
边月挣开,大步走出假山。
“谢韶川。”
她停住脚步没有回头,“你以后别再找我了。”
迎着炙夏热风,边月脚下再无半分停顿。
谢韶川看着她就那么利落无情地,走出自己的视线,自廊上左折右转,彻底消失在垂花门后。
别再找她。
这是彻底地拒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