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轻摇。
元月仪呼吸间全是男人清冽的,带点儿尘土,还混杂着汗水的气息。
对于生活从来娇贵的元月仪而言,真的不好闻。
她却静静闭着眼,
一条手臂环在男人肩头,一条勾着他脖子,光洁的额贴在男人颈间,额角就那么恰恰好,抵着男人下颌。
谢玄朗心中大动,一点一点,将捞在她腰间的手臂更加收紧,
大手按上怀中人那纤薄的后背。
“抱歉……不是故意……”
“别说话。”
元月仪闷闷地声音在他颈间响起,
谢玄朗住口,大手轻抚着她的后背,
如此相拥过了许久、许久,元月仪轻轻推开他,“怎么会弄到今日?”
“路上遇到点事……转往别处一趟,原想着第五日能赶回来,那条路又不好走,就耽搁了时间……”
他低头与元月仪四目相对,
“回来听说你进了宫,立马就去寻你了……红眼兔子似的公主,第一次见呢,真新鲜。”
元月仪瞅着他,
眼角还残余嫣红,泪意自是全数消失,
“你没见过本宫的模样还多着呢,有什么可新鲜的,”她哼一声,“不过是做戏,让父皇怜惜,顺着我心意罢了,别当真。”
“就当真。”
男人低头吻她的耳朵,细碎热语洒下,“回去就雕一个哭唧唧的公主。”
“……”
元月仪眼眸张大了一圈,瞪他。
“用最好的木料雕。”
“……”
“雕了描金边。”
“……”
“然后用架子供起来,让所有人——”
“谢玄朗!”
娇贵的公主身子颤颤,蹬着男人的眼睛几欲喷火。
那被瞪视的男人却是唇角翘起大大弧度,笑的比春风都荡漾,“生气了。”
元月仪闭了闭眼,用力推他,要从他身上下来,
腰间那条手臂却跟铁箍似的困着她,
她恼火去掰,
脸颊忽地被人托住,
下一瞬,重重的吻就落了下来。
元月仪手脚并用地推搡,“你、臭死、了……滚开……”
却被男人强势的怀抱完全锁住,避无可避。
元月仪感觉他按在自己后背上那手,大力的好像要把她按进他身体里,
那吻更是汹涌的可怕。
她避不开,逃不脱,
好像还听到外头青提说“到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