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别人听到里头动静,连挣扎咒骂都不敢太用力。
这狗东西却是更加放肆。
竟敢把她的手扭到后背去,按着她更贴近他,
粗粝的、带着点浑浊的气息,几乎占满了她所有感官。
元月仪抗拒的气喘吁吁,也为这真实的触感,热流一阵阵冲撞心头。
他没事。
她眼眸微湿,终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柔柔回应,
在他稍放开她时轻哼,
“你敢给别人看……”
男人亲昵更温柔,与她脸颊贴着脸颊,低醇的声音像陈年的酒,“不给他们看……我自己供着……日日夜夜、自己欣赏。”
元月仪:……
所以被他给骗了!
这狗东西!
气愤的她用力捶了他两拳。
谢玄朗哈哈大笑,少有的爽朗、得意,
车外的随从们都被点了穴似的,
定住片刻,又机械、僵硬地转头,你看我、我看你,不敢相信自己有生之年能听到谢玄朗这样笑。
尤其是蒋南,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只差一点,就要去挖自己的耳朵,
甚至想踹开马车门看看两位主子在里头干什么……
就他所知,谢玄朗从小就沉稳安静过了头,想让他笑一笑难如登天,千万金都买不到。
偶尔的眉眼柔和,与他来说已是心情极佳。
可现在他竟然这么笑!
比七殿下都笑的灿烂!
天呢、天呢!
车里,元月仪也被他这笑惊的微愣,
太稀罕。
眉眼完全舒展,
难得飞扬,颇为意气,
戏耍她戏耍到如此欢愉吗?
“小心,”
谢玄朗唇角弧度未收,展臂抱稳妻子,弯着身子下马车,“到家了。”
“……”
元月仪回过神,磨牙冷哼,
“我有什么好小心的,该小心的是你!你给我等着!”
谢玄朗只是微妙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
待进到藏锋阁,稳稳把元月仪放床上,男人双手撑在元月仪身侧,宽厚伟岸的身子俯下来,
跟座小山压下来似的,
元月仪眼皮跳了跳,
咬住唇瓣,身子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