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要靠一些莫名的情愫活着的,怀揣着对某人的爱意,然后捧着那份爱死去。
昨天晾好的花生。今天一场大雨全淋湿了。下雨的时候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那不是普通的花生,那是他送我的花生。这段不得不戛然而止的关系。
上次给他消息的那个老师,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他那次看着她满怀期待和爱意来的消息,把手机倒扣了,也没回,转头跟我说了一句:“是那个老师,不管她”。我也没有追问,我们都太了解彼此了。
我几乎不在平时给他消息,我害怕影响他的工作,害怕也被这样已读不回对待,我控制我自己,假装自己并不想占有他。
我经常说我们像是认识很多年的朋友,看一眼彼此就懂彼此的意思了。不该他知道我的讨好型人格,我的回避型人格障碍,我的双相情感障碍之后只是更加变本加厉,更加本性毕露了,更加无法沟通了。他要求我越来越符合他的期望,贬低我,等我自证。事实证明太爱一个人他就越想拿捏你。
我不想再删他了,也许以后他会结婚,也许是跟她,她会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幸福,却可能无意间因为他的无套,导致她间接感染了hpv,但是应该不会的,他卫生做得好,希望不会,希望我的彻底离开可以成就她们。
等他结婚的时候我倒是很想去现场,随个礼,安静地坐着目睹他的幸福。
我突然开始有点遗憾为什么当时没有收下那个簪,那是他唯一打算送我的东西,即使那也不是送给短的我,而是送给长的那个被包装过的我的。
我之前疯狂地用性跟他示好,那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也是他唯一在乎的。直到我生病了,我唯一的性不再有价值。我也就不必再跟他沟通了,没有意义了。
也许某一刻他对我的那种莫名的情愫是真的,但仅仅是那一刻。就像某一刻我想献出全部我能为他做的,那一刻我是真心的,但仅仅只是那一刻。
第次离开之后整整天,我们没有说过一句话。我不再有必要跟他说任何一句话,因为我已经决定放弃他了,我给不了他想要的。
我的宫颈将在一次一次的阴道镜下变得千疮百孔。甚至可能要开刀直接割掉。如果再不加以控制的话,以后可能连整个子宫都要摘掉。甚至连子宫摘除也没有用。我再也不能放纵我自己,就这样再继续了。除非我真的完全不想活了。
今天有人说要跟我用同一个洗衣机。她真的太信任我了。我事后才想起我的低危hpv万一不好可能会导致长疣子,幸好没继续。我总是轻易答应别人,自己根本完成不了的事情。有时候就是会忘了用脑子。
我的想象还是太丰富了,丰富到才只是见过几面,就特别特别普通的见过几面,唯一一次有交集的,也不过是那次烧烤。就好像已经想象了很多次我们之后在一起的场景。可是没有,不会再有。我们连好友都没有。可是他看我的眼神是真挚的,可是也只是仅此而已。
我突然想起我第二次见曾医生时说的那一番话:前段时间有个进城考试的机会,但我没报名,因为进城对我来说没有意义,房租很贵,我考虑过你但是觉得你尚且不值得我进城,我觉得我好过分,他是一个天之骄子,从小成绩突出,记忆力极好,城市长大,进了县城最好的医院,成了人人敬仰,患者感恩的医生,而我说他不值得,实在是太打他脸了。我不应该这样说话的,我像一个疯子,一边想要证明他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一边用我像刀子一样的语言扎进他的心脏,逼他后退。他一开始还说,可以住他家,给我打折,后来就沉默了,他真的是一个情商高的人,没有急眼。
所以他凌晨的那一次要求我求他。说我放不开。通过对我的羞辱挽回他的尊严。
我后来回忆起来,我们生关系看起来像一场妇科检查,他始终穿着上衣,我不能摸到他,不能摸到他的除手以外的任何一处肉体。他让我自己拱起来,让我乖乖跑到床边去。像极了妇科医生说:“去那个床上躺好”。然后开始做检查。
我们没办法再沟通了。他看透了我的痴傻。他始终不愿意全程做安全措施,可是我生病了,我没办法说,说了也没有用。被迫沉默然后分开。越来越觉得没意思了。
就让这段关系结束吧,在我还没有彻底为这段关系卑微讨好之前,在我的病还没有彻底病入膏肓之前,在我们还没有消磨掉所有的喜欢之前。
有时候会觉得我的生活就像我的气血一样,安安静静的就很好。不必非想着去某个地方,不必消耗自己的精力。美丽的晚霞,傍晚在家门口搬根凳子坐着也一样可以看到。就安静的看云彩形成再飘散。偶尔做上一个自己觉得好吃的小菜就很开心。对于坏掉的东西,也不要过分苛责自己。就安静的浪费时间也可以。我越来越享受这种恬淡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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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的东西就彻底放掉。不想多用一分气血去想那些事情。我只希望我的病情不至于太差,能健健康康的苟活着就好了。
远离男人吧。无聊社交软件聊聊天还可以,现实不要再见了。
男人对我来说只存在性价值,经济价值和情绪价值。我不想在社交平台找了,也就默认不想要经济价值了。而且只要想得到经济价值必然付出性,而男人基本没办法提供情绪价值,提供情绪价值也必然意味着性,现在不安全的性意味着疾病!而且我已经生病了,哪怕是安全的性也可能会导致我病情加重,不安全的性更加对彼此都是致命的!!而且纠缠很痛苦!
想了就自己用手解决。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以前从来不说关系混乱的问题,这次开大会却着重提到了,几个领导都在讲,还是一定要小心。我能苟到现在也真是运气好。
尊敬的神啊,我已经知道我的错了,我不会再犯了,请让无边的苦难停一停吧,让我的病好起来吧,我不想再奢求别的任何,让我健康地活着就好。
我上次见他是在一条朋友圈之后,我说:“今天有雅致去田里摘菜啦。”
他说:“嗯呢,明天带点花生给你尝尝”
我们好像有某种默契,不让彼此难堪,给彼此找一个可以说话的契机,给彼此答应见面的机会。
只是他对我的那一点点好感其实早就已经在我疯狂回避的情况下消耗殆尽了。
我知道我是一个疯子。
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之后,又过了一个星期彼此再也没说话。
期间只有一次,因为我又被失眠逼疯了,所以找他问一下,上次他说的用于失眠的副作用比较小的那种药的名字。他只说“我帮你带就是”。“下午什么时候到”。尤其是后面这句话真的很唐突。唐突地让人觉得窒息。然后他就拼命的语音过来,我没有接,我说我不喜欢接语音,然后他也没有再过任何文字性的表述。
于是在月号当天晚上,我说:“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继续做普通朋友比较好。”
他一直没有回复。我也没有像上次一样删掉他。七夕节他也没有和我多说一个字。
直到八月的最后一天,他朋友圈说:自由和快乐永远应该被置顶。配图是上次我们在公园一起组装的那张桌子,俩本书,双人份的饮料一杯茉莉花茶和一杯茉莉绿茶,俩排娃哈哈ad钙,那个香炉,一大堆零食,连零食都是双人份的。我能想象到没有拍出来的大概就是他和那个穿蓝色衣服的老师,坐在上次他说为我买的那个躺椅上,桌上的香炉也是他上次说为我买的。也许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为穿蓝色裙子的那位老师买的,我只是上次碰巧去了,所以碰巧使用过一次而已。也许跟她争做他的一个地下情人,可能有几分胜算,毕竟我不需要付出,我连零食饮料都不需要。
又或许他以为我看到这样的照片这样的朋友圈会再次找他谈话,会像上次一样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献出去。毕竟我上次也删掉了他的好友,也说了到此为止这样的话,最后还是屁颠屁颠的在大中午的时候,在路边上的市等了他半个小时。我有时候会真的觉得自己很怪很贱,在我更怪更贱之前我离开了他,避免彼此伤害,把他还给那个穿蓝色裙子的人畜无害的女教师,亲手开始也亲手了结掉这段孽缘。
我应该一开始就跟他说清楚,生关系可以,但是一定要全程带套。因为我一开始就同意了无套,所以,导致后面无法再沟通,偏偏,我的病严重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也许过上一段时间,我就会在他的朋友圈看到他和她的结婚请帖。我终究是见不得人的,不光彩的,我这样自卑内耗的人,不能允许所有人都来质疑我,都把我放在暗处,都想用最低的成本,甚至零成本来持有我。更重要更可怕的是我生病了,我的病正在快的癌变。我的身体再也不允许,我用这样作践自己的方法去迎合别人了。
宫颈癌晚期就算切掉子宫也不够,我甚至去查了晚期会很痛很难受。我本来也没有想着再活多少年,年就够了。年,岁刚好失业,现在反而更加恐惧我的病情是否可以撑得过年?本来还想着在这年里存存钱,存到够我活下一个年的钱,看来是很难了。我的宫颈癌,我的眼睛,我的钱这些都不一定能支撑我熬过这个年。那就在死亡之前为自己好好活着。
我今天左腹部又开始痛,做了好长一段的时间的艾灸,问了很久的deepseek,再喝了小半瓶藿香正气水才稍微好一点,又去帮阿灵组装鞋架,我们俩的主见性都太强了,又都拥有自己的愚昧和固执,所以都觉得对方蠢和碍眼。很多事情无法说服对方。所以就算是我在这里最好的一个朋友依然会有很多只要共同生活就避免不了的矛盾,更别说别人。
我看着他那些堆积如山的衣服和堆积如山的鞋子和堆积如山的家,我会觉得很窒息,所以跟他合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我本来想问他要那个架子的链接,那个架子组装之后居然还挺稳固的,可是我家里实在是放不下了,我总觉得我现在的空间刚刚好,甚至可以扔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变得更好。我觉得用很长时间去组装架子,对我来说很痛苦,改变现在的布局对我来说也很痛苦。我不需要那些东西。我之前很喜欢囤东西,但现在我会切实的觉得我不需要那些东西,东西多了也是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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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看孙频的《疼》,倒是找到了很多的共同点,我根本没办法向上兼容,便只能向下兼容,但是我又不甘愿向下兼容,我不想再无止境的付出。我也不值得再被爱。那就好好自己爱自己吧。
今天看到同事穿了一条和那个女老师一样的深蓝色的像星空一样的裙子,裙子上印着玫瑰花的图案,我一看到她,就想起了那个女老师。她会拥有曾医生,她不会像我一样卑微和疯批。她们会快乐地交谈,他会对她很好,至少不会像对我一样对她。我永远没办法改变自己的讨好,那种无休止地想要奉献自己的讨好。甚至他们会快乐地生活,他们会结婚。我们也永远不会再彼此联系,他很快就会忘掉这样一个可笑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