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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画村>出演展昭的人 > 第94章 记奉嘎山活动(第1页)

第94章 记奉嘎山活动(第1页)

我看到阿灵桌上的那个簪子,突然想起曾医生原本打算送我的那个簪子,那是他唯一愿意送我的一个礼物。

我有点害怕这次活动会碰到曾医生了,见过的人再交流总觉得很尴尬。

我总是习惯性地放着一些东西,等着它腐朽,等彻底腐朽之后再把他扔掉,

我没办法兼顾压力与生活,压力会让我喘不过气,我越是拼命想把事情做得更好,越是会觉得痛苦。

我总是很紧张,又总是很松弛,总是把情绪表现在瞬间,在压力和意外来临时瞬间崩塌。我无法掩盖那种崩塌。

我其实没有用脑袋去思考,像一个乌合之众的蚯蚓。

人是真的很难共情自己,很难共情自己过去拥有的一切,有些东西旧了就是旧了,就像有些衣服。你会很明显的现,他原本看起来还算一件不错的衣服,但是其实平时也没怎么穿,一年穿不了几次,但慢慢的你就现它皱了,它已经不再是记忆中你特别喜欢的那件衣服。他的褶皱一旦生起,便很难再抚平。

你真的喜欢那样子的你自己吗?

可是我不想做纯白无瑕的水仙花,我想做黑巴克一样的月季。我想成为一个耀眼的,璀璨的鲜艳的百合,而不是成为一个好拿捏的栀子。

想站在山顶,站在云之巅,

去看那只能遥望的美景。

他说但凡高一点瘦一点,通过联谊活动很快就能找到对象。这就是我们剩下来的原因。

我不同意,如果我没有因为当年渡劫经过过一场失败的婚姻,如果我对未来没有要求,对长相身材喜欢工作都没有要求,对幸福没有要求,对生孩子没有要求,对对方对待我的方式,对我们相处的方式没有要求,对别人对我的看法也没有要求,那我只要有一个看得顺眼的对象,假装爱,假装我尊重这个家庭,假装忠诚,假装为了这个家会付出一切,再主动一点,我估计能从所有人里找一个看起来下场最好的,但是我不喜欢,我喜欢随遇而安地活着,喜欢恣意生长,厌恶婚姻及婚姻所带来的一切痛苦。

我尊重我自己,尊重我自己的一切,在不伤害别人的情况下成为我自己。

我喜欢这种活动的原因大概是他能让人玩到尽兴,但是不需要以性为代价。我倒是不厌恶性,只是厌恶性结束后散场的空乏。

但有时会本质得觉得男人都一样。

其实今天现场并没有我喜欢的,想要去了解的,一个也没有,要么太年轻,要么懒得去沟通,懒得去说我离异啥的,我更不期待跟他们任何人有一个孩子。

但有时我又很圣母,会觉得我想要可怜男人,想要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可是庆幸我的理智战胜了我。

经历过一些名利场之后,会明白,我可以假装去喜欢一个人,假装去对他感兴趣,但是我内心依旧是空乏无力,摇摆不定的,但幸好我不曾乱用任何一个人的钱,不曾乱谈论过感情。不至于结束后过多地让人诟病。

我本来想在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起我离异的,但最终没有说,总觉得有点难以启齿。直到在黄荣买了小酒和烧烤的那张桌子上,在被主持人不停推问为什么不适合结婚,才坦然回答出:我离过婚。幸好他们都很捧场,情商很高,说他们都离过婚,这样我就觉得没那么尴尬。

他们在桌上尽情地说他们原来被有人拉着安排了顶好的人为他们服务的故事,我当然知道ooo可以让模特身材的美女陪一天,当然知道在利益面前,花几千去最豪华的地方吃饭也很正常。当然知道如果想玩,玩几十个男女不成问题,因为这是欲望时代,一切都可以明码标价,都可以各取所需,但是玩完呢?玩完不过是空乏,无尽地空乏。

我在快乐的时候愿意去迎合别人,但很快又会冷静下来,痛斥这种痛苦。

他们年轻时吃喝玩乐,终于把自己吃成了大胖子,玩虚了。终于为了当某些美丽动人的女人的舔狗,刷直播刷礼物,花了很多钱,在以钱换物的生活待太久了,忘了怎么正常跟女孩子相处,成为了没有感情,只谈物质的机器,于是开始想要婚姻,想要安定,骗女人和他们在一起就拥有风花雪月,但其实是困女人在茶米油盐。

有些人是只适合做短暂的朋友的,因局而起,因局而散,但凡再前进一步就全是不堪。

我有时又会庆幸我离过一次婚,太懂婚姻的逻辑,能用离过一次婚,身体不好,生不了小孩来

我有时候会害怕对方会不会因为我参加了这种活动,导致别人无法参加而怪罪我,但其实大可不必。

我还是太讨好了,就只是一杯啤酒,几串烧烤,就感恩戴德,但我为氛围买单,我愿意。

离开的时候他掂量了我的酒杯,幸好确实是喝完了,旁边人起哄让他送我,但我没有让送,还一直在说谢谢,有时觉得我真的太礼貌了。

他们说:“你们有看得上我的吗?”等到三十多岁,他们玩够了,现在相亲市场并不受欢迎时开始自卑,开始想着随便找个女的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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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候我自己也看不懂我自己。

罗哥的武术已经是这类活动必要的一个节目了,还是穿的上次的表演服。看着他认真得表演完节目,还是会由衷地为他鼓掌。多少还是算得上半个朋友的。那一刻还是希望他能找到合适的爱人,还是希望他能幸福。听有人说这已经是第三次见他演出了,这是我见到的第二次。

这次见到了四五个熟悉的面孔,其中有一个刚好跟我们坐一桌,算得上是一个很不错的同行,但是他不记得我上次参加过那个活动

家:《找自己》,家后来还唱了很多歌,都很好听,在我唱《挪威的森林》唱不下去的时候,拍子慢了的时候他会帮我,他唱歌真的很有感情,长得也极其帅气。

突然有个人点了一《十年》,但是人没来,于是罗哥自告奋勇唱了这歌

我有时总是会心疼他,看他太可怜,总是会想要去帮他。但是我有时又觉得我和他没结果,就应该离他远一点。

直到那个麦克风递到我手里的时候他已经不愿意再唱了。然后就顺理成章的到了下一个老游戏抱团环节。也许这就是宿命吧。我们可能上辈子是个亲人,或者是个忘年之交的朋友。

听几歌吧,听现场有人激情唱出来的歌吧,听歌的时候突然想起东北那个《胖子馄饨》,总觉得氛围感很好。但现场全是不认识的人,多少会有一点点放不开,也怕不安全。

但是这次,是联谊举办的活动,我们可以尽兴地唱到十一点,可以尽兴地听歌,唱完最后一我喜欢的《漠河舞厅》,再接着喝酒喝到十一点半不得不走。

那个同行阿毅他上次见过我的,没有印象是因为我上次是长,这次剪了短,他说我上次太耀眼了,不敢靠近,还是长好看。

我后来有点喝飘了玩飘了,非想要去找现场别的上次见过的男嘉宾,问问是不是还记得我。幸好没做,否则就太社死了。有时性子太直,回过味来又觉得自己做得不对,每次都知道自己是去打酱油的,但都想尽兴而归。

阿灵说那些人觉得教师好是真的很好,掌控比较单纯,所以可能也不会去注意他们在外面搞三搞四的,甚至他们只要说要向学校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要跟校长举报妻子的一些什么行为之类的,他都会有点害怕,他很容易以她的职业威胁她。碰到不好的人,那绝对比一个人要灾难的多得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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