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爱莫能助)(毕竟隔着次元)
埃利亚斯:你行了,不要老是对布鲁斯的钱动心行不行
埃利亚斯:更何况我们子涵现在甚至不是大富翁!
不过成就蝙蝠侠的也不是这些东西,是那些被剥离后仍然鼓动的心脏和义举,今天也喜欢你,蝙蝠侠呜呜呜。
第150章
“我这不正准备自我介绍吗?”球棒浣熊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他又把自己往枕头里塞了塞,然后才正儿八经的坐起。
电话那头的埃利亚斯没有说话,一双眼睛在仔细的分辨眼前人的模样。
一张空白的脸对上一张生动的脸,两相对面,在极尽中生出了一点近乎微末的相似。
“你到底是谁?”埃利亚斯一字一句的问出声,在平静空无的面容下第一次孕出了久违的冷锋。
球棒浣熊仍然眉眼带笑,和埃利亚斯不一样,他的面容并不是完全的笑模样,大多时间这个人都是以一种泛着清澈的小冷脸,笑起来有点傻傻的。
“你可以称呼我为球棒浣熊。”球棒浣熊在镜头面前凹了一个帅气的姿势:“在我们圈子里互相称名字是尊重。”
“我不懂什么尊重。”埃利亚斯眯了眯眼睛,他盯着球棒浣熊的脸,这张脸明明早就见过,在视频里他抱着胳膊胡侃的样子也算丰富。
但这种第一时间的及时互动和被电子设备记录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埃利亚斯从沙发上站起身:“这倒是我没料到的呵,是我疏忽了,你行在哪条路上?”
“存护还是欢愉?”埃利亚斯抛出自己最怀疑的两个存在,看着灰发年轻人不笑还是有点装样的脸又皱紧了眉头:“难不成是智识毕竟我接触这些天才的机会也少。”
灰发的年轻人歪歪头,他没有回答埃利亚斯的话反问道:“我可是进行了自我介绍的,该轮到我问你了吧,你是谁?”
“埃利亚斯·波纳佩。”
“那么你好,埃利亚斯·波纳佩。”灰发的人勾了一下嘴角,他动了动位置似乎将手机放在了一个合适的支架上。
半晌,他在镜头里露出了自己的半身,年轻人松松垮垮的套着一件黑黄色拼接款外套,头发睡得毛毛糙糙一看就是刚起床,这样的人一只手抚在胸口郑重地看向另一边的诘问者。
“你好,埃利亚斯,我是穹。”
埃利亚斯猛地关上了聊天视频。
他保持不住站立的蹲下身子,就像是被人攻击了一般的颤抖着,他的眼睛里满含着恐惧、愤怒
还有狂喜。
穹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在布鲁德海文的安静夜晚中,他叹了口气溜达着走向酒店的阳台看着天空,夜空里偶尔会划过一个人影,那是属于这座城市的义警。
这个世界的义警真多啊,穹把胳膊搭在栏杆上不知道什么情绪的感慨着,真是好活泼的世界。
他在阳台吹着夜风,直到某个矫健的身影路过他窗前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嘿?”夜翼轻声冲着灰发的人打了招呼,他倒吊在穹楼上的阳台上没有贸然进入这个空间:“是需要什么帮助吗?”
“有一点点吧。”穹看着眼前这个人,他的面上带着几丝即将坐化般的慈祥开口道:“你能帮我联系到蝙蝠侠吗?”
“?”
你在布鲁德海文寻找蝙蝠侠是不是一种非典型的牛头人行为?
埃利亚斯是不会做梦的,但他感觉自己做了一场大梦,“醒来”有种梦里不知身是客的茫然,无数张见过的、没见过的、想得起来、想不起来的脸从他身边飞速掠过。
绿酒一杯歌一回的故事被写的差不多了,钿头银篦击节碎的人们早就消亡的无所踪,直到那艘曾震撼过他心灵的雄雄列车也逐渐褪色。
如果此时有人在旁边守着他,一定会发现红发的埃利亚斯,他的头发在迅速的苍白又复还,那金色的眼睛褪色又点燃,重复往返的在他身上拉扯着发生。
人认识自己的时候往往会需要一面镜子,如果只是有外人和你说,亲爱的,你今天的牙齿上有菜叶,你只是会有一些窘迫,但是无法辨认自己现在的样子。
这时候就得需要一面镜子,一面足够映出人脸的镜子。
看到镜子你才会反应过来,哎呀,竟然真的牙齿上沾着菜叶了。
还记得,蝙蝠侠那握在手心的小玩具吗?
那只被特定制作出来的眼镜,蝙蝠侠带着那眼镜检查了哈莉·奎茵,而后带着眼镜又看向了埃利亚斯·波纳佩。
在眼镜的呈现里有一个黑洞在梦魔的胸口沸腾,蝙蝠侠如实的告知了自己的疑点。
那时的埃利亚斯只是彷徨无措,他的心里依旧小声的念着辩驳,大体就是一个不愿被想起的推测得到了印证。
可这次与这位“穹”先生真正见面,那手机的屏幕一下子变成了镜子的两端,深刻地清晰地倒映着埃利亚斯的面容。
我与其不同。
埃利亚斯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如愿落下贯穿其身,事实是被揭开的闹剧一场,嘲笑梦魔的愚蠢和鸵鸟。
他是“开拓”,灰发的人是“开拓”。
那我是什么?
埃利亚斯终于看见了自己,在那镜子里,在那时间中,在那碎片的间隙,拙劣的演技被拆穿,真实的皮囊有着主人自己不喜的味道。
我是“虚无”。
一瞬白头。
梦魔的红发彻底变成了雪白的颜色,就像是极地的冻土和苍茫的白雪,那种无机质的冰冷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