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亚斯张大嘴巴发出几声无声的大笑,他踉踉跄跄的站起身,离开了温暖柔软的韦恩庄园,他将自己掷入了一片哥谭的夜色中,即使他顶着一头雪白的发。
很短的时间、或许是很长一段时间,不过时间这个尺度又是从哪里得来的,它真的能代表什么吗,扯远了,总之让我们当做过了一段时间吧。
蝙蝠侠轻巧的落在了埃利亚斯曾蹲下的位置,在他身边抱着胳膊看监控录像的罗宾抬起了头:“查不到他现在在哪里。”
“埃利亚斯的底牌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如果他铁了心要躲起来我们不一定能很快找到。”蝙蝠侠平静的说,他伸手似乎是无他意的划过了梦魔曾躺过的沙发座椅。
罗宾收起了屏幕,白发的梦魔看起来邪性许多,当然不是说平时的埃利亚斯多么平易近人的意思,年轻的义警挺直身子看向自己的导师:“他现在是敌人了吗?”
蝙蝠侠没有回答,他缓步走出了房间,哥谭的黑夜永远是他的麾下乖兽,他看向天空中的月亮,高悬明明的圆月:“继续夜巡。”
说罢,披风斗士和他的追随者再次从原地出发向着不安宁的骚动重拳出击,哥谭可不会为了一个突然白化病发作的家伙停步。
当这短短的插曲结束后,看着自己心爱的孩子把检修好的蝙蝠车开走的阿尔弗雷德摇摇头,他向着庄园的深处走去,在月光下身形被拉的有些佝偻和苍老。
“你还好吗,便士一?”神谕的声音柔软响起带着想为人抚平忧愁的力量:“你看起来有些累。”
“或许是修车的缘故?”阿尔弗雷德轻轻的说:“体力活总是会让人疲惫的,不用在意我,夜巡多加注意。”
“好,我们会额,夜翼怎么突然要开视频?”神谕想要安慰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一个奇怪的聊天窗口弹出:“便士一,我需要转接一下。”
“去吧,孩子们。”
神谕接起了夜翼的消息,她叹口气一边辅助监控,给揍坏蛋的义警们报点位一边询问:“发生什么了,夜翼,你知道的,如非必要尽量在单独频道里沟通。”
“我不是胡闹,神谕。”夜翼的声音听起来非常严肃,他看了一眼自己身边挂着胳膊看天空,满脸百无聊赖的灰发年轻人。
夜翼曾短暂的见过这个年轻人一面,当时他抱着一堆亚克力制品说自己磕“阿阿”cp,乐呵呵的用粉丝的话术猛击迪克的世界观。
结果一段日子不见,没想到重逢会在此时此刻。
“我知道你不是胡闹,夜翼。”神谕动了动眉毛,家里这位“大哥”其实相当的靠谱这件事没人不知道:“所以发生了什么?”
“我需要和蝙蝠侠视频,非常必要,但是蝙蝠侠只能看我眼睛里的倒影。”
“什么?”这奇怪的要求让神谕发出一声局促的疑问。
“接进来,神谕。”蝙蝠侠插入了频道,他淡淡的开口道:“没问题。”
夜翼的脸立马出现在蝙蝠侠的投影屏幕上,夜翼真是好帅的一个小伙子,如果不是非要把脸凑这么近的话。
蝙蝠侠看着自己的长子不断调整方位,直到确认自己的瞳仁几乎占满整个屏幕后才缓缓对着那个人影开口:“你终于同意和我进行沟通了。”
“唉,万不得已的事情。”瞳仁中的灰色人影根本看不清面目,但从那清晰传过来的声音能听出其中之人的疲惫:“我是向想你求助来着。”
“请说。”
“第一,等我回哥谭后别拿你的眼镜子看我,迷你的、便携的、隐蔽的都不可以。”
“好。”
“第二你想想办法,把我从那个梦魔手里救出来。”穹对着夜翼手里的通讯器轻轻地说:“现在他是真的想要杀了我了。”
白发的埃利亚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面无表情的揪了揪镜子里自己的头发,他现在在那间刚来哥谭时落脚的屋子里。
埃利亚斯拧开了一次性染发剂,选在外面的原因很简单,染发剂的味道太难闻了,梦魔不想让布鲁斯闻见。
他可没想跑走,埃利亚斯毫不在意的给自己的头发上着色,染发剂的颜色没有他本身原来的颜色好看,但也是聊胜于无了。
几喷瓶下去,埃利亚斯终于恢复了自己的红色头发,他对着镜子里银色的眼睛短促的笑了一下:“来的真及时。”
“不然我要怎么帮蝙蝠侠达成愿望呢?”
作者有话说:
埃利亚斯:已黑化准备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