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五除二,就给安排得妥妥当当。
宋枝雨看着凌女士熟练又有备而来的一条龙的话术,一改刚刚那副担忧的面容。
怎么有种被套路的感觉?
凌晓微清嗓音,张罗好一切,一秒又变回了优雅知性的模样。
“知知。”
“嗯。”
宋枝雨心想,应该还是她想多了,凌女士不是那样的人。
宋枝雨被凌女士拉着手,聊了好些的家常,陆家人对她都很亲善,时常让她有种在家人面前的感觉。
晚些时候,宋枝雨的行李和猫咪用品都被送过来,还有奶黄包这只小橘猫。
来到新的环境,小猫咪还是有点拘谨,跟在宋枝雨身前身后,很黏人。
凌女士挺爱猫,奶黄包又是个颜控,闻到香风就像跌进了温柔乡,窝腿上当起没出息的撒娇精。
临睡前,奶黄包的窝已经搭好,它有一个单独的隔间房,特意是给猫咪设计的,物品应有尽有,应该是这个月彻底完工,空气里都散发着好闻的清香味。
奶黄包显然很满意自己漂亮、华丽,还不失温馨的新房。
宋枝雨本来心里还担心,小猫咪会不会很不适应新搬的环境,可目前看来,它不仅挺适应,还很享受。
小动物是有灵气的,能感觉到新居友的和善态度和重视。
奶黄包是满意了,宋枝雨作为主人,就没那么好适应。
洗漱完、躺床上,放弃了一切睡前的放松活动。
尴尬到极点的沉默中,宋枝雨问:“床单明天要不要洗?”
陆斯聿问:“你不习惯跟人睡一张床单?”
宋枝雨说:“你不是介意吗?”
陆斯聿好笑:“我洁癖,还是你洁癖?”
“你不介意就算了。”
宋枝雨说:“睡吧,明天还有安排。”
陆斯聿瞥了眼,这会躺姿都尤其端正的姑娘,瞳孔黑白分明,一瞬不瞬地盯人。
也就是面上看着冷静,微颤的眼睫,冒了点红的耳尖,都暴露出她的紧张。
只无动于衷地挪开目光。
顶灯熄灭,宋枝雨眼前陷入昏暗,却完全没有任何睡意。
宋枝雨还在出神,不自觉翻侧了点身,面朝着做不到,背对着又有点怪。
说起来结婚后,几乎各过各的,待在一个房子内的晚上,手都能数清。
更别说在一起同床共枕。
她也不知道陆斯聿有没有那需求,只是好像现在他们的关系,还处在种陌生不算陌生,熟悉也算不上熟悉的情况。
他们还不熟,要培养感情。
她没经验,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她怕疼。
……
如果他想,她好像找不到一个像样的拒绝理由。
“大半夜掉床底下,我不会捡你。”
“……”
宋枝雨默默挪近,身体力行地说:“不用你捡。”
没过一小会,她又没话找话问:“凌女士这次要待多久?”
陆斯聿说:“看情况。”
凌女士向来是不好捉摸,想一出是一出在她身上不奇怪。
宋枝雨含糊“嗯”了声。
“睡不着,还是你想做点别的?”
很危险的话题。
宋枝雨刚身体挪近了点,又回到原位,后背堪堪挨到了床边:“没有。”
“你有需求?”
这么坦诚又直白的问法,打得她一时措手不及。
宋枝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脸颊冒出层烫,彻底背过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