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陆砚洲,你讲不讲理!”她气得捶了他一下。
“不讲。”
他坦然承认,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床榻走去,
“我从来都不是讲理的人。”
穗禾被他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他高大的身躯便压了上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窗外的雷雨声越来越大,雨点疯狂地拍打着窗棂,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却掩盖不住屋内逐渐升温的呼吸。
陆砚洲撑在她身侧,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眉眼、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
“穗禾。”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刚才说,拿到身契就走?”
穗禾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点头:“……嗯。”
“好。”
他忽然笑了,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那今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走不了。”
穗禾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句话的意思,他的唇便落了下来。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没有莽撞,没有急切,只有一种让人头皮麻的缱绻。
他极有耐心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一寸寸扫过她的每一寸领地,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又像是在惩罚她的不乖。
穗禾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只能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指节都泛了白。
“陆……陆砚洲……”她艰难地挤出他的名字。
“嗯。”
他应了一声,却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深了这个吻。
“晚上,我不会只亲你的唇了,哪里我也想尝一尝”
窗外的雷声一阵接着一阵,每一次闪电划过,都能照亮他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眉眼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深邃,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侵略性。
穗禾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张精心编织的网里,越挣扎,缠得越紧。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陆砚洲终于松开了她。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同样急促,眼底翻涌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暗色。
“穗禾。”他低声说,“你听好了。”
“我陆砚洲这辈子,只认你一个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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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拿身契走人?你想都别想。”
穗禾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逃不掉了。
窗外的雷雨依旧肆虐,狂风裹挟着雨点砸在窗棂上,出令人心惊的声响。
屋内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穗禾蜷缩在陆砚洲的怀里,双手死死攥着他胸前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