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都在抖,像一只在暴雨中被淋湿的小兽,连眼睫上都挂着未干的泪珠。
她抬起头,望着近在咫尺的陆砚洲,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陆砚洲……大少爷,不要……我不想在这个时候……”
她的眼眶红红的,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哀求:
“穗禾也想正正经经嫁人,不想只和公鸡拜堂……”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陆砚洲的心口。
他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抹近乎破碎的脆弱,看着她因为害怕而微微颤的唇瓣。
他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将体内翻涌的暗火压制了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清明。
“嗯。”
他低声应了一声,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拜堂,咱们正儿八经的拜堂。”
他伸出手,将穗禾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顶上,声音低柔得像是怕惊碎了她:
“但你晚上不准走,我也不会让你出这个门。”
他顿了顿,收紧了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我不碰你,你别怕。”
穗禾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悬着的心终于一点一点落回了肚子里。
她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衣襟里,再也没有说话。
陆砚洲低下头,在她的顶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窗外的雷雨声渐渐小了,雨势也弱了下来,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像是在为这个夜晚伴奏。
他抱着她,在床榻上躺了下来,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顶,闭上了眼睛。
“睡吧。”他低声说。
穗禾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穗禾心想【先安抚他,躲过今晚,明天在逃!】
她闭上眼睛,没过多久,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陆砚洲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睁开了眼睛。
他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看着她微微翘起的睫毛,看着她因为放松而舒展的眉眼。
他伸出手,轻轻将她散落在脸颊旁的一缕碎拨到耳后,指尖在她温热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
“穗禾。”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轻得像是怕吵醒了她。
她睡得很沉,没有回应。
陆砚洲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温柔。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然后闭上眼睛,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我会让你正正经经地嫁给我。”他低声说,像是在对她承诺,又像是在对自己誓。
窗外的雨声渐渐停了,夜色深沉,万物寂静。
而在这间小小的卧房里,两个人相拥而眠,呼吸交融,像是这世间最安稳的风景。
喜欢冲喜丫鬟不圆房?病骨少爷急红眼请大家收藏:dududu冲喜丫鬟不圆房?病骨少爷急红眼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