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才狗蛋!”陆青山小声骂骂咧咧不情愿地跟在他后面。
为了帮苓姐找魂魄…我忍…
擦身而过旁侧人,他瞥去一眼。
传音瞬入耳中:姓翠的,来日方长。
三人背影渐远,翠知微神色如常,只有般若剑微鸣两声立即被他止住。
[主人,这妖如此挑衅,你为何不让我去宰了他。]
他没理般若。
阿苓留他必然有她的用意。
若司空苓知道,也得夸秋九玹一句厉害。让翠知微生出厌恶之心,他还是第一个。
“翠翠在想什么呢?”
“想你。”
她在,其他的,不重要,也无所谓。
司空苓权当他现在变得嘴甜,也会哄人了。
穿好隐宝衫,翠知微背起她一起遮掩身型,消失在了后花园。
……
秋九玹假装喝醉迷路,找到府上的妖奴带他到了大殿。
运气不错,仪式刚好结束,新娘子正被仆人簇拥送回新房。
司空苓和翠知微在屋檐上跟随,她传话紫生告诉他们留在大殿,特别注意漪宣的动向。
若发生意外,就算他们合力,也没办法同已到渡劫境的妖王抗衡。
“咦,这位公子是哪府的?”
一位穿着玄衣,目光看上去温慈和蔼的大妖端着酒杯来到秋九玹的旁边。
他是尺岩,妖王手下之一,为人处事圆滑广结善缘,先前就一直游走在宴席间。
秋九玹虽低调安静入坐在最后面,但还是没逃过尺岩的眼。
妖族以血脉和妖力凝化人形,像秋九玹这般绝色,他待在芾城几百年,除了城主和厷公子,就没再见过其他人。
脱那人衣服的时候,也拿了他的玉牌。
上面刻着忱,冷冷回道尺岩:“忱府。”
忱府…他快速在脑中过滤了一下,似乎是个旁系小族。
打量着秋九玹,有些难以置信能培养出这般修为模样的,竟然是个无权无势的小门户。
“忱公子,怎一人独坐?你应当不认识在下吧,鄙人不才,妖王手下名唤尺岩。”
秋九玹本欲不理,但听他说自己是妖王手下人,便多生了些性子与他周旋。
“尺大人,有礼了。”
“忱公子高抬,唤我名字便是。”
陆青山戳了戳他的后背,小声在他耳后说:“问他新郎官几时回去洞房,苓姐他们打算动手了。”
秋九玹饮下一杯,咬牙切齿细声回他:“急什么。”
尺岩不停敬酒,言下之意想拉拢他入府。
秋九玹同他打太极拳,没问出一丁点儿有关城主府上的事。
都是老狐貍,话里套话。
陆青山看着脸越来越红,举杯越来越不稳当的人,很是着急。
真是不靠谱的臭妖!
“紫生,怎么办?苓姐那边…”
司空苓和翠知微在婚房上等了好一会儿,喜婆和仆人在房里折腾半天仪式才离开。
收到紫生说秋九玹被人灌醉,漪宣和漪厷还在大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