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随从忙道:&ldo;当、当真,那长安街上的百姓都看到了,如今那位的马车……应该快到公主府了……&rdo;
此言一出,那官员连滚带爬地从桌案前起身,甚至没来得及向夏文斌行礼告退,惊慌失措地跑出了夏府!
众人还没回过味儿来,又有几个随从慌张跑了进来,在各自的大人耳边说了什么。
随即,他们也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怵地理了理衣冠,一路小跑离开!
夏文斌皱了皱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仍旧没得到消息的十几个官员见状,眼中皆是慌乱,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ldo;这、这是怎么了?&rdo;
&ldo;怎么突然都走了?&rdo;
&ldo;是啊,怎么走得这么急?&rdo;
&ldo;发生什么事了?&rdo;
&ldo;不清楚啊……&rdo;
人群中的议论与惶恐,遮盖过了那欢声笑语,觥筹交错。
直到夏府的小厮再次慌乱地跑入筵席,惊恐跪地。
&ldo;禀、禀报大人,宜、宜春宴,宜春宴上‐‐&rdo;
&ldo;宜春宴又如何了!?&rdo;不知为何,夏文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小厮吓得话都说不利落了:&ldo;江、江南司家,去赴了公主府的宜春宴!&rdo;
踩点赴宴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一时间,原本还坐在筵席上的官员们瞪大眼睛,一脸惊愕!
夏文斌也愣住了,他指着跪在地上的小厮,高声问道:&ldo;你说清楚,是哪个江南司家!&rdo;
‐‐这整个万晋,还有几个江南司家?
那小厮颤颤巍巍,两股战战:&ldo;回、回大人,就是那……位同先帝的江南司家……&rdo;
&ldo;砰‐‐&rdo;的一声!
筵席上有宾客闻言,双腿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那剩余的宾客分明是反应过来,慌乱地向夏文斌拱拱手,话都没敢说,不顾仪态地跑出了夏府!
如果说首辅去公主府是被抓了把柄,那么这位江南司家赴宜春宴,绝不可能是被&ldo;强迫&rdo;的!
那可是江南司家!
那可是富可敌国,位同先帝的江南司家!
‐‐&ldo;先帝&rdo;去赴了宜春宴,他们怎敢推脱不去!?
一时间,那原本热闹的夏府花园,一瞬间人去楼空,门可罗雀。
凉亭处,不少女眷也都被官员们叫走了,还有不少女眷因为是自己来的,并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ldo;红药,出什么事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这怎么一下子人都走了?&rdo;青姗觉得奇怪,便询问刚刚打听来消息的红药。
红药看上去也十分惶恐,语气微微颤抖:&ldo;回小姐,听、听说,听说江南司家来京城去参加昭明公主的宜春宴了……&rdo;
&ldo;怎么可能!?&rdo;青姗拍案而起,吓了周围的女眷一跳,&ldo;江南司家那是何等尊崇的家族,怎么可能会跟昭明公主混在一起!&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