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千真万确,奴婢刚刚听说,是长安街上,江南司家的侍卫亲口承认的。&rdo;
这下,那些女眷面如土色,都从别人的脸上看到了慌乱。
‐‐那昭明公主如果真的跟江南司家相熟,那恢复从前的权势也肯定是早晚的事了!
她们这些天没少说昭明公主的坏话,若是让她知道了……
这些女眷都开始慌了……
夏玉蓉脸色难看,她微微咬唇,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ldo;怕什么!&rdo;青姗是个急性子,她直接牵起夏玉蓉的手,&ldo;说什么江南司家,说不定就是个冒牌儿货呢!玉蓉,我们一起去看看!&rdo;
夏玉蓉有些犹豫地看了青姗一眼,青姗用了几分力道,牵着夏玉蓉从后门出了夏府,往公主府的方向走去。
几个女眷见状,对视一眼,也急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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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后院。
江烬霜百无聊赖地坐在主位上,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一只手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开宴时间快到了。
可如今,除了这位不请自来的首辅大人,席上未有一位宾客。
春桃犹豫地上前,轻声道:&ldo;殿下,马上就要开宴了……&rdo;
江烬霜不甚在意地点点头,她稍稍睁眼,就看到了客位上的裴度。
她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似笑非笑:&ldo;裴大人平日参宴,都是最早一个到的?&rdo;
客位上的男人眉目疏淡,身姿笔挺。
&ldo;回禀公主殿下,我家大人平日不常参加宴会。&rdo;
一旁的京墨率先开口,替裴度做了回答。
即便是陛下开办的宴席,他家大人也是极少参加的。
宴会少了郑重的气氛,许多官员想要趁机与他攀谈结缘,拉帮结派。
‐‐他家大人不太喜欢。
江烬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而又问京墨:&ldo;那京墨公子,你家大人平日也是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吗?&rdo;
&ldo;啊?大人他‐‐&rdo;
&ldo;殿下,&rdo;这回,不等京墨再说什么,裴度清冷开口,&ldo;该开宴了。&rdo;
江烬霜笑着摆摆手:&ldo;不急,我的贵客还没到呢。&rdo;
&ldo;贵客,是说在下吗?&rdo;
一道清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江烬霜动了动耳朵,循声望去。
只见远处,一男子身穿玉色长袍,身上披着一件月白薄氅,笑着往她的方向走来。
站在公主府外的礼官高声唱道:&ldo;江南司家长子司宁,携御药带十条,玉池面一十二条,玉鹘兔带八条,捻金锦百匹,千金裘百匹……金银器若干,珍珠玛瑙若干,前来赴宴!&rdo;
仅是伴手礼,那礼官便足足念了半刻钟!
再走近些,男子的容貌便更加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