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霜笑道:&ldo;赵云归,我这个人狂妄自负,一条路走到黑,很难救的。&rdo;
赵云归便道:&ldo;睿阳王身死后,万晋外强中干已久,兵少将微,死局难解。&rdo;
更难救。
江烬霜闻言,笑得漫不经心:&ldo;若这世间还有一人能救世,那便是我。&rdo;
赵云归:&ldo;若这世间还有一人能救你,那便是臣。&rdo;
江烬霜笑着:&ldo;我知道你想劝我放手,但我想试试。&rdo;
顿了顿,江烬霜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ldo;赵云归,若是有一天,很多人想要把我从高处拉下来。&rdo;
&ldo;千夫所指,万人唾骂。&rdo;
&ldo;便也不必费心救我了吧。&rdo;
怪麻烦他的。
……
送走了赵云归,江烬霜原本都打算回宗祠继续抄经了,下一秒就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
&ldo;喂!&rdo;一道稚嫩清朗的小少年音传来。
江烬霜回头。
一个什么小东西正巧扔在了她的手中。
定睛一看,是折好的一道平安符。
江烬霜抬眸看去,就见小正则皱着眉,别别扭扭地开口:&ldo;这是师傅教我画的,我第一次画得不好,送你了。&rdo;
说完,小正则转头跑走了。
江烬霜捏着手心里的平安符,看着小正则跑走的背影,不觉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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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时间过得也快。
江烬霜终于停下笔来,看着满满当当的一沓经文,瘫倒在了桌案上。
时间正好。
江烬霜让春桃收拾好东西,走出皇室宗祠的时候,宗祠外京墨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看到江烬霜,京墨笑着上前,朝她拱拱手:&ldo;殿下,属下接您回京。&rdo;
江烬霜伸了个懒腰:&ldo;京墨大人不怕皇上知道,怪罪你?&rdo;
京墨嘿嘿一笑:&ldo;是首辅大人让属下来的,大人说了,让殿下直接去皇宫,他也在。&rdo;
江烬霜闻言,微微挑眉:&ldo;你家大人解了禁足了?&rdo;
&ldo;天家说,朝中上下琐事繁多,解了大人禁足,让大人帮忙分担一些。&rdo;
哦,明白了。
看来这朝堂上下,少了裴度还不行呢。
此次天家降罪,无非就两个目的。
其一是堵住她跟裴度的嘴,不让他们说出当时刺客的身份。
其二就是从裴度身上卸了权职,给那位东宫太子掌权。
如今两个目的都达到了,是否禁足裴度也就不重要了。
江烬霜也没客气,上了问山阁的马车,由京墨领路,入了京城。
江烬霜没回公主府,马车直接去了紫禁城。
马车内备了一套换洗的衣物。
江烬霜皱皱眉,不知为何,又想起前段时间那场春日小宴后,裴度托京墨将脏污的衣裙给她送来的情形。
混蛋。
&ldo;殿下,我家大人给您备好了面圣时的衣裙,您在车里头换上吧。&rdo;
江烬霜身上穿的这身衣服,稍简单了些,是方便她抄经时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