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有多恨她,即便她做了让步,他还是不肯这么放过她。
究竟想要怎样报复她呢?
江烬霜实在猜不到。
但也没什么谈下去的意义了。
不远处,一道清润的嗓音传来。
&ldo;殿下。&rdo;
江烬霜回头。
江南司家的马车。
司宁坐在马车上,掀开车帘,笑着看她。
是来接她的。
江烬霜微微挑眉,甚至没再跟裴度多说一句,抬脚离开。
干脆又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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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
江烬霜还是有些郁闷。
司宁将手上的茶水推了过去:&ldo;陛下为难殿下了?&rdo;
说起这个,江烬霜想起天家那阴沉的脸色,嘴角又扬起几分笑意:&ldo;怎么可能。&rdo;
司宁便也跟着笑:&ldo;那刺客的事情,殿下还要查吗?&rdo;
&ldo;查,为何不查。&rdo;
能给天家添乱找麻烦,江烬霜巴不得呢。
动了动眼珠,江烬霜又道:&ldo;明日陛下要为昌平王叔举办接风宴。&rdo;
司宁抿了口茶:&ldo;殿下想要做什么?&rdo;
江烬霜眯了眯眼睛:&ldo;正好借这个机会,去陛下的御书房查探一番。&rdo;
她倒要看看,当年睿阳王叔通敌的物证,都是些什么。
司宁并未多言,只是又不自觉地咳嗽几分。
江烬霜看向司宁,皱了皱眉,语气柔和下来:&ldo;我去宗祠这几日,贺先生有没有去找你?&rdo;
司宁笑着摇摇头:&ldo;贺先生说,只有你跟着,他才会去。&rdo;
还挺有脾气。
江烬霜便道:&ldo;那你先随我回公主府,我让贺先生帮你看看。&rdo;
我没那么多仁心。
公主府。
贺为京这几日都住在公主府的偏殿。
府中的下人听说公主回来了,便又有条不紊地忙活起来。
这几日公主府由司宁打理,砚诀暗中看护,没出什么意外。
据说昌平王自来京之后,便一直闭门不出,说是受了惊吓,休养了好一阵子。
太医去看了之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是静养。
这不,江烬霜今日刚回来,那位昌平王便说自己身体病愈,可以举办接风宴了。
‐‐摆明了是冲着江烬霜来的。
当然了,司宁跟她说的这些,都是些琐事了。
一进公主府,江烬霜就见贺为京一袭青蓝长袍,站在庭院之中,像是在等她。
江烬霜见状,笑着上前几步:&ldo;贺先生!&rdo;
走到贺为京跟前,还不等她再说什么,贺为京冷不防地伸手,将指骨搭在了江烬霜的手腕上。
江烬霜愣了一下,站在原地没动。
贺为京在给她诊脉。
不多时,他又拧眉放开她的手:&ldo;动武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