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霜瞪大眼睛:&ldo;这也能诊得出来?&rdo;
她不过是当时在宗祠,为了帮赵云归清理刺客,才稍微动了一下。
贺为京冷哼一声,不太高兴地取出药瓶扔给她:&ldo;你身上余毒未清,你动了内力,那残存的毒又走遍你全身了。&rdo;
江烬霜嘿嘿一笑:&ldo;小毒而已,要不了命的。&rdo;
贺为京闻言,瞥了她一眼:&ldo;没分寸。&rdo;
被医师骂了,江烬霜一个字也不敢反驳。
她乖乖地吃了贺为京递过来的药丸,这才小心翼翼询问:&ldo;贺先生,您给我的药是清余毒的吗?&rdo;
好苦。
贺为京语气冷淡:&ldo;嗯。&rdo;
&ldo;这里头加了什么?苦得麻舌头。&rdo;江烬霜抱怨一句。
贺为京语气不变:&ldo;黄连。&rdo;
江烬霜:&ldo;……&rdo;
她看出来了,惹了这位贺先生不高兴,他就拿苦药来治她。
这招对她还挺有用。
饶是如此,江烬霜仍是半点不反抗,又笑嘻嘻道:&ldo;贺先生,您能给司宁诊看一下心疾吗?&rdo;
贺为京闻言,目光这才从江烬霜身上挪到司宁身上。
他上下打量司宁一眼。
司宁嘴角噙着笑意,温和有礼。
按理来讲,司宁的地位是完全不需要向贺为京行礼的。
但他仍是礼仪周全地朝着贺为京欠身:&ldo;贺先生,在下有礼了。&rdo;
贺为京眸光不动,神情淡漠。
&ldo;我需要一个安静的房间。&rdo;贺为京开口。
江烬霜忙道:&ldo;有的先生,房间多的是!&rdo;
说着,急忙让人收拾出一间干净的屋子,带着二人来到房门前。
贺为京正在收拾手上的针包,一边收拾,一边对江烬霜开口:&ldo;都不许进来,你也不许。&rdo;
江烬霜点头应下:&ldo;好,我让人看着,绝不会让一只苍蝇飞进去的!&rdo;
对于江烬霜这般夸张的说法,贺为京没什么表示。
他抬眸看向面前的江烬霜。
司宁已经进入房间等候了。
一时间,房门前只剩下他们二人。
&ldo;我只问一句,&rdo;贺为京淡淡,&ldo;他可信吗?&rdo;
&ldo;他&rdo;指的是司宁?
其实江烬霜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这样的问题,由贺为京问出口,实在有些诡异。
该怎么说呢?
她与司宁认识两三年,与贺为京认识还不到一月。
再怎么说,也应该是她与司宁的关系更密切一些才是。
如今他问她这般……&ldo;亲密&rdo;的问题,让江烬霜有些无措。
不知为何,江烬霜又想起初见贺为京时,他对她说的那句话。
&ldo;江烬霜,所有世人中,我绝不背叛你。&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