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凿凿。
江烬霜不是一个会轻易相信旁人的,但是贺为京的神情与举动,实在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思绪回神,江烬霜急忙笑道:&ldo;贺先生放心,司宁自然可信。&rdo;
贺为京闻言,微微垂眸,&ldo;嗯&rdo;了一声,继续低头整理针包:&ldo;那便能救。&rdo;
江烬霜笑笑:&ldo;贺先生,医者仁心,若是司宁不可信,贺先生便不救了吗?&rdo;
贺为京动作停住。
他叹了口气,抬眸看向江烬霜时,眼中带着几分无奈。
&ldo;你不必试探我。&rdo;
&ldo;今日这人,但凡你说不救,我便绝不进去。&rdo;
顿了顿,贺为京淡淡道:&ldo;我是医师,但江烬霜,我没那么多&lso;仁心&rso;给旁人用。&rdo;
……
贺为京进入房间后,就见床榻边缘,司宁已然脱了上衣,露出匀称的薄肌。
他的身材十分好看,倒不似寻常操练的男子,身上都是大块大块的肌肉,孔武有力,坚实厚敦。
他身上的肌理更加柔和,轮廓分明,线条流畅。
贺为京将针包放在床头的柜子上,不紧不慢地挽着衣袖。
他的头发很长,刚刚在外头的时候,就用簪子挽了起来,如今又把衣袖挽起,露出半截漂亮白皙的小臂。
又走近一些。
司宁稍稍抬眸,对着贺为京温和地笑笑:&ldo;又要劳烦先生了。&rdo;
贺为京扬了扬眉骨,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他伸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贴近司宁的喉头,感受着他此处的脉搏。
&ldo;先天便有了?&rdo;他没什么感情地问道。
司宁笑着点点头:&ldo;是,父亲说是先天便带了心疾,母亲生我时,大夫就说在下身有不全。&rdo;
贺为京冷笑一声:&ldo;司家到底是有钱。&rdo;
这都能保下来,还长大成人了。
司宁不气不恼,脸上依旧带着微笑。
贺为京取了银针。
&ldo;我先扎上几针替你诊断一下心脉。&rdo;
司宁点点头:&ldo;全权交由先生。&rdo;
贺为京闻言,微微挑眉:&ldo;你我不算相识,你不怕我趁机杀了你?&rdo;
司宁笑笑:&ldo;先生若是想杀我,便不会答应殿下替我诊治了。&rdo;
&ldo;哼,我只是不想让她总在我耳边念叨,唠唠叨叨的,烦死了。&rdo;
司宁听了,却是微笑:&ldo;恕在下直言,贺先生与殿下……是旧识?&rdo;
一根细长的银针刺入司宁体内:&ldo;你想说什么?&rdo;
司宁神情不变:&ldo;没什么,只是觉得贺先生对殿下好得有些出奇,所以才有些疑惑。&rdo;
又落一针。
&ldo;我与她,算不上什么旧识。&rdo;
贺为京的声音从司宁头顶传来,带着几分冷冽与沉寂。
&ldo;你呢?&rdo;这话是贺为京问的,&ldo;你与她,是什么关系?&rdo;
司宁抿唇笑道:&ldo;殿下应当告诉贺先生了,在下与她算是朋友。&rdo;
贺为京不太在意地轻笑一声:&ldo;她倒是走到哪,朋友交到哪。&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