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担心她&ldo;祸害&rdo;完他,还要去&ldo;祸害&rdo;别人?
裴度抿唇,眉目微凛,一言不发。
江烬霜便抬眸看他,一字一顿:&ldo;裴大人尽可放心,本宫日后会与司宁先生成亲白首,举案齐眉的。&rdo;
‐‐她就是故意恶心他。
&ldo;本宫即便是丢弃,也只会丢了你,司宁先生有钱有势,又是未来江南司家的当家家主,本宫何至于想不开,要去悔他的婚?&rdo;
男人一只长腿,抵在了江烬霜双腿之间。
向前一抵,将江烬霜困在了方寸之地。
她整个人像是被男人架起来一般,身上所有的重量都倾倒在了他的身上。
那身小裙实在有些承不住了。
又往下掉了一小截。
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少女漂亮的腹部线条,借着月色,轮廓柔和。
那展屏风被男人推至一旁,恰巧挡住了过于耀眼的月光。
倾洒的雪色漏在男人的后背,只能看清他身影卓越清隽的轮廓,神情不辨。
即便是对上裴度那双沉寂阴翳的目光,江烬霜仍不闪不避。
她甚至腾出能活动的那只手,缓缓伸手,掐住了男人的下巴。
‐‐是掐。
拇指和食指上用了力道,江烬霜的指尖微微泛白,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低头。
她漫不经心地轻笑:&ldo;裴度,你也就那么回事而已。&rdo;
&ldo;尝过了,也就算了。&rdo;
没什么了不起的。
下巴被她掐得泛红。
男人眸色冷沉,他盯着她,眼底像是有化不开的冰雪。
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太近太近了。
近到,江烬霜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许久。
男人顺着江烬霜的力道,微微倾身,再次靠近。
他垂头,清冷的檀香强势又固执地将她包裹。
太近了。
近得她有些烦躁。
另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扶在了她不堪一握的腰间。
那只手太大了,只是稍稍一收,便好似能将她的细腰掐断一般。
&ldo;今日接风宴上,司家家主对外宣称,殿下是司家未来主母。&rdo;
低哑的声线,浓烈又冷沉地落在她的耳边。
就好像什么沉甸甸的羽毛,偏要隔靴搔痒一般。
掐着她腰身的手向上一推,江烬霜整个人便挤进了男人怀中。
通身的柔软好似无骨的水儿,再用些力道便能顺着他的指尖流走一般。
江烬霜皱眉抬眸,定定地对上男人的沉寂冷执的眸。
&ldo;臣刚刚在想,在解决殿下与江南司家婚约之前,还是应当与殿下疏远一些。&rdo;
世道对女子不公,他想着保全她的声誉,不让有心之人抓了把柄。
&ldo;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rdo;
男人的唇,贴在了她的耳垂上。
江烬霜的耳垂很凉,而男人的唇,似乎比她还要冰凉许多。
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下一秒,却被男人咬住了耳垂。
&ldo;嘶‐‐&rdo;
江烬霜皱眉低声,想要躲开。
掐着她腰身的手微微用力,江烬霜像是被点了什么穴位一般,双腿一软,整个人便压在了男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