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裴度,你不必摆出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rdo;
江烬霜冷嗤:&ldo;本宫吃到手了,便也不觉得有意思了。&rdo;
静。
太安静了。
安静得似乎能够听到房间中烛火燃到冷油,发出的噼啪声。
皎月如钩。
有风透过窗棂吹起屏风上的衣裙,江烬霜便觉得有些冷了。
无趣极了。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压下心中的翻腾的怒火。
等着裴度离开。
许久。
男人却转过身去,拿起书案上的里衣,一步一步,朝着屏风处走来。
灯火被吹熄了几盏。
江烬霜便有些看不清来人的神情了。
她微微蹙眉,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凉意。
直到他在她面前站定。
隔着一道屏风。
他伸手,将那里衣递到了江烬霜手上。
屏风掩去了无限风光。
隔着屏风,江烬霜无声穿衣。
&ldo;所以呢。&rdo;
是裴度开口了。
语气低沉喑哑,像是从喉头挤出来的声音。
江烬霜系里衣的动作一顿,并不明白裴度的意思。
她也没准备回他,只是穿着自己的衣裳。
&ldo;你也要把他吃到手里,是吗?&rdo;
&ldo;他&rdo;?
江烬霜蹙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ldo;然后呢,殿下打算怎么做?&rdo;
里衣穿好,江烬霜伸手去拿搭在屏风上的衣裙。
只是手才刚伸出一小截。
一只宽厚冷冽的大手掐住她的手腕!
&ldo;砰‐‐&rdo;的一声!
那屏风被推至一旁,男人高高扯着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抵在了身后的木架上!
&ldo;裴‐‐&rdo;
&ldo;会丢了他吗?就像丢弃臣一样。&rdo;
一时间,江烬霜所有的话,都被裴度这一句,堵在了喉头。
江烬霜,弃了他。
那身里衣其实略微有些宽大了。
一只手被举过头顶,拦在了木架之上,那胸前的褶皱抬起,她胸口处的起伏便若隐若现。
她上身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下半身是松松垮垮的里裙。
‐‐她还没来得及系腰带。
裙身的腰线挂在了她的胯骨位置,露出半截小腹,白皙莹润,肌肤胜雪。
江烬霜定睛,眸光清冽又平静。
她轻笑一声,挑眉看他:&ldo;裴大人还当真是品行高洁,端正不阿。&rdo;
&ldo;怎么,首辅大人是担心本宫也会戏弄司宁,有损皇室颜面吗?&rdo;
她之前给他的印象究竟是有多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