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
&ldo;不知道。&rdo;他淡淡开口,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江烬霜不觉笑笑:&ldo;出来这么久,竟还有些想看了。&rdo;
即便是三年前她未被贬去京城时,也常常回白玉京小住,一来一去,有时便是两三个月。
窗外的砚诀并未回答。
江烬霜摆弄着身上的锦被,又换了话头:&ldo;砚诀,你觉得是京城好还是白玉京好?&rdo;
问了这个问题后,江烬霜就觉得自己有些笨。
‐‐砚诀不喜欢京城的。
他是她在白玉京救下的,一直都留在白玉京,从未擅离。
肯定是更喜欢白玉京的。
窗外的人许久没说话。
江烬霜挠挠头,想着要不要再换个话题。
&ldo;从前是白玉京,现在是京城。&rdo;
&ldo;嗯?&rdo;江烬霜不解,&ldo;我还以为你更喜欢白玉京呢。&rdo;
冷风吹不进她的寝殿,房间内温暖安静。
&ldo;有你才是白玉京。&rdo;
他不太在意暂居何处,也不在意留在哪里。
他只要跟随她,便无所谓京城或是白玉京。
‐‐她才是白玉京。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
她给她那萧条苦寒的封地起了一个天上人间的封号。
他曾问她,白玉京是什么意思?
她说,白玉京就是家的意思。
她说,那里是她的白玉京。
可砚诀不懂这些。
他对一个地方并没有什么归属感,也不太懂&ldo;家&rdo;为什么会是一个地方。
对他而言‐‐
她是他的白玉京。
公主,我很笨的。
其实如果掰着手指头算一算的话,砚诀跟在她身边已经三年有余了。
只不过当时她尚未被贬出京城,她便将砚诀留在了白玉京养伤。
砚诀的武功虽然是她教的,但他自己的天赋也确实不错,否则也不能在短短三年的时间内,练到这层境界。
漫不经心地勾着锦被上的金线,江烬霜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今日那几封亲笔密函和布防图给她带来的冲击太大,她还是有些缓不过神来。
可刚刚是她要跟砚诀聊天的,这才聊了两句,就又不说话了,是不是有点戏弄人?
正乱七八糟地想着,这一次,是窗外的男子先开了口。
&ldo;殿下还会留在京城吗?&rdo;
砚诀嗓音清冽干净,身影高大。
&ldo;会。&rdo;
想也没想,江烬霜就这样答。
甚至于她自己回答完之后,都有一瞬间的愣神。
窗外,砚诀似乎是点了点头,只道了声&ldo;好&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