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红绿绿的小豆子铺了一路。
圆滚滚的,其实走起路来有些碍事。
江烬霜被&ldo;林清晏&rdo;抱着,脚下却也稳稳当当地走在那红绿相见的豆子路上,好似无物。
江烬霜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
成婚前,江烬霜也试过,春桃给她在面前撒了些豆子,江烬霜踩在上面,很难保持平衡。
不过她学过武,这种事情稍微练练便也能掌握诀窍了,倒是林清晏,竟然走起来也很稳当的样子。
江烬霜轻笑一声,语气娇媚:&ldo;夫君,你是不是偷偷练过了?&rdo;
见别人正经,江烬霜便总是不想正经。
‐‐这大概是从裴度那时开始,便留下来的习惯。
所以,见男人认真沉稳地走过那赤绿豆时,江烬霜不觉调笑几步,戏称他一声&ldo;夫君&rdo;。
男人脚下有一步没有走稳。
抱着她的力道微微加重,似乎用了几分力气才稍稍稳住身形。
他并未过多解释,似乎在生气还是什么。
最终却也只是&ldo;嗯&rdo;了一声,算作回答。
殿下,悔吗?
跨过三道,便即将入了正堂。
刚刚无论是火盆还是豆子都没停步的男人,却在石阶前,终于停步。
再往前走,便是他们要成亲的正堂了。
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江烬霜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ldo;放我下来吧。&rdo;
终于,面前的男人俯身,轻轻地将她放了下来。
重新站在地上,江烬霜手上还牵着与林清晏的红绸。
她的语气清越,带着几分循循善诱:&ldo;林清晏,不开玩笑,若是进去,本宫便不会再给你退路了。&rdo;
男人并未说话,江烬霜笑了笑,语气温和:&ldo;林清晏,你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rdo;
若是真的进了正堂,江烬霜就不准备给林清晏机会反悔了。
嫁给她这个无恶不作的昭明公主,弊端其实显而易见。
别的不说,只单单说这几日,京城百姓对这位新晋状元郎的论调,就与之前大不相同。
之前百姓们都还盛赞,说这位新晋状元郎不仅有首辅大人相貌上的几分相似,就连文采也是斐然。
可自从要传出新晋状元郎要与昭明公主成婚的消息后,那些百姓口中,对于这位新晋状元郎的讨论,便变成了攀龙附凤,攀附权贵,实在小人所为。
更有甚者,会将林清晏与裴度二者放在一起比较,最后得出结论。
‐‐果然只是与裴大人相貌上有几分相似,若说起功绩,却是比首辅大人差远了!
江烬霜不太在意这些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