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见大势已去,闻日勒骑着战马,往后退了两步。
将身边的士兵全部派去与江烬霜对战,闻日勒终于瞅准机会,转而牵着缰绳,转身逃走!
‐‐只要,只要他能离开万晋!
只要他能活着离开万晋,一切就还有机会,一切都还能从头再来!
这样想着,闻日勒夹紧马腹,驾马的声音多了几分颤抖。
手上的长枪刺入敌军的喉头,江烬霜一眼看到了转身准备逃走的闻日勒,眉头紧皱!
长枪并不趁手。
江烬霜随即撇下长枪,夹紧马腹,立刻追了上去!
距离一点点拉近,闻日勒回头看了一眼江烬霜,见她手中没有武器,便抽出佩剑向她劈砍而去!
江烬霜微微眯眼,躲过他的进攻,转而侧头看向一旁,也在奋勇杀敌,朝她这边走来的砚诀。
&ldo;砚诀!&rdo;她高声。
砚诀猛地转头,看向江烬霜。
江烬霜伸手向他:&ldo;十二楼!&rdo;
她的生父
甚至话音未落。
砚诀会意,将手上那柄七分断剑扔了出去!
&ldo;啪‐‐&rdo;的一声!
那柄七分断剑,那柄十二楼,时隔多年,再次回到了江烬霜手上。
抽出剑鞘,江烬霜那柄长剑,其实要比平日用的长剑要短上不小一截。
一寸长一寸强,若是在旁人手上,这柄断剑根本算不上武器。
‐‐但这却是江烬霜最趁手的武器,是她用了多年,上阵杀敌的战友!
她从马背上侧过腿去,一个偏身,便抓住时机,一步登上闻日勒的马匹!
手中的断剑朝着闻日勒劈砍而去!
闻日勒眉头皱紧,用手中的长剑奋力反抗!
他的眼中满是震惊与惶恐,他看着江烬霜,语气焦急:&ldo;放、放我走!你想要什么,本王都能给你!&rdo;
江烬霜微微勾唇,眼神一如从前般桀骜张扬:&ldo;我要你死!&rdo;
闻日勒的眼中闪过爆发的杀意,他咬牙切齿道:&ldo;你也好,睿阳王也好!一个两个的,为什么都要与本王作对!&rdo;
江烬霜冷嗤一声,眯了眯眼:&ldo;闻日勒,你不是刚刚问我,我今日这副断剑能剩几分吗?&rdo;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闻日勒渐渐要坚持不住了。
她声音冷正清晰,传进闻日勒的耳朵。
&ldo;本宫可以告诉你,不管我的断剑还剩几分。&rdo;
&ldo;只要我提起这把剑,便有人敢随我一去不回!&rdo;
闻日勒眉头紧皱,他看着远处那大势已去的颓势,看着那三十万黑甲骑铁蹄踏过处,皆是求饶与胜利。
握着剑柄的力道一松。
江烬霜得了机会,一举砍断了他的长剑,那柄断剑便直直地刺入他的喉头之中!
&ldo;嗤‐‐&rdo;
血光四溅。
江烬霜的脸上溅了一层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