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尽头下了一场没有任何征兆的雷雨,这奇怪的天象给四合院众人心里无异于又添上了一层阴影。
如果说一大妈因为杀人案被抓是个导火索,那三大妈被抓,就是一个引爆四合院的惊雷!
此时此刻,大雨倾盆的下着,可各家各户已经全然没有了看热闹的心思,在贾张氏的哀嚎之后便急匆匆的作了鸟兽散,全都心急火燎的回了家。
阎埠贵被自己大儿子阎解成粗鲁的抗回了家,于莉和阎解娣急急忙忙的烧着炭火和热水,一边给他暖暖身体,一边让阎解旷和阎解放张罗着赶紧让阎埠贵去洗个热水澡。
幸好有于莉这个大嫂,否则没了三大妈这个操持家务的主心骨,这会儿众人恐怕是没这么利索的干这些事情。
被三大妈这样的事情束缚住,任谁都心里乱糟糟的。
阎解成把阎埠贵架着弄去洗澡,忐忑的摸到堂屋的火盆边坐着,看着积薪的炭火怔怔出神。
阎埠贵没有心思管家里,此刻就连昔日不肯多放的煤炭也在火盆里堆了老高,总算是驱散了众人心头的那点寒意。
老一辈的一个被抓走,一个被大雨清刷去洗澡了,屋子里坐着的这些小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将目光集中在了阎解成这个老大身上。
“哥!”阎解旷心思活泛,第一个出了声,能听得出来嗓音还有些颤抖,似乎仍旧没从刚才的震惊当中转圜过来,“妈她……她怎
么会杀人呢?”
这就像是个开场白,也像是一个抛砖引玉,被这句话一点燃,众人的眼神一下子跃动起来。
阎解放恨恨的拍了拍大腿,啐道:“我看要么是市局的人抓错了人,要么是一大妈被抓之后一通乱咬,故意陷害咱妈!”
很少参与这些事情讨论,一直默默吃瓜的阎解娣此刻也坐不住了,啜泣着摇着头道:“哥,咱妈被抓进去,应该能放回来的吧?”
于莉倒是没作声,因为自己已经被吓坏了,手里掐了个火钳在拨弄炭火,但很显然也是心绪不宁心不在焉。
阎解成抬起头,视线在一众家人脸上划过,不自觉的拧紧了眉头,抬头掐住自己的眉心,摇着头道:“说实话,我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咱妈就这么被抓了!刚才我都被吓坏了!”
众人默然,谁又不是呢!
“哥,一大爷说他去市局问过,但是没问到什么情况,你说咱妈这事儿,我们过去问问,能不能问到究竟出了什么事情?”阎解旷捏着手心问。
“不清楚!”阎解成捂着心口剧烈的喘息。
狂风暴雨、满院人群、冷肃的市局警员、周围街坊邻居的表情,像是一道道电影画幕一遍遍的在他脑海里滚过,最终停留在三大妈被带出院门的那一刻。
阎解成感觉呼吸都快窒息了!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遭遇这么危机的时刻,感觉自己像是遇到了一辈子都无法跨越过去的坎儿
!
“咱们家人多,我看还是等雨停了分头出去问问!”于莉毕竟是大嫂,虽然震惊归震惊,但是毕竟不是阎家人,心底的受伤程度是最轻的,这会儿头皮发麻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嫂子说得对!哥,市局咱们也得去问问,一大爷那边咱们也得过去打听,万一那老小子知道什么内幕呢!还有家里……”阎解放也回过神来说。
“家里我和解娣两个人照顾,你们爸今天遇到这事儿,估计一时半会振作不起来!你们都长大了,要学会替家里分忧独当一面!”于莉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