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还紧绷绷的?”
“以前他们这么围我的时候,是要揍我。”
孟小嘉:“……”
孟小嘉:“你打了?”
余悸:“打了啊,不然哪儿来那么多处分。”
孟小嘉才想起余悸同学的辉煌战绩。
“多的是人看我不顺眼。我爸那人,你也知道了,经常去学校闹。小县城的初中本来混子就多,有这么个显眼包给我丢人,好多人都想欺负欺负我。”余悸淡淡的,“我要自卫嘛,没办法。”
“所以就十八个处分,进过六次派出所?”
“他们挑事,没打过我就要报警,有什么办法。”余悸还是淡淡的。
孟小嘉服了。
“怪不得你今天紧绷绷的,以前那个环境,跟现在天差地别,能习惯就怪了。”
余悸看了他两眼,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走进酒店餐厅,推开门,俩人差点被闪瞎了眼。
餐厅大得离谱,富丽堂皇,比学校操场都大。余悸放眼望着找了半天,终于在远处的一张桌子上找到了白燃。
他和孟小嘉走过去。
桌子很大,有不少人都坐在一起。白燃,赵一挺,还有同班的三个男同学。
体育委员于光,还有他的兄弟秦清和王岳。
“坐。”白燃招呼他们。
桌上已经摆满了漂亮精致的食物。酒店是自助式的,都是他们刚刚取来的。
然而即使是这种自助,对余悸来说,桌上的吃的也已经全是自己平时可望不可及的东西了。鹅肝,鱼子酱,更多的是名字都叫不上来的。
余悸坐在白燃身边,半点儿没客气,拿了个蓝莓鹅肝,夹起筷子就往嘴里送。
他现在已经被白燃哄刁了——白燃平时闲着没事就哄他。
这些余悸以前要犹豫要局促才能拿起来的东西,现在已经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开玩笑,他是靠自力考上来的,进了校门的那一刻就已经阶级跨越了,凭什么不能吃?
吃完东西,一群少年不愿意回房,又去了酒店的娱乐室里。
这群同学当然不肯放过做班长的白燃。
瞧见白燃被拉走,余悸就也跟着去了。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这么早回去干什么,这里是阿尔卑斯!”同学于光震声道,“来打星露谷!”
孟小嘉懵逼:“星露谷是啥?”
余悸瘫着脸:“你们班长平时闲着没事就玩的某种田游戏。”
“好玩吗?”
“没意思。”余悸说,“就钓鱼种地做任务,唯一有点意思的就是下矿杀怪吧。”
孟小嘉说:“听起来很有意思啊。”
“哪儿有意思了,一个s级猛a就该去玩毁天灭地的战斗游戏。”余悸啧声。
孟小嘉:“……行,你说得对。”
白燃拗不过这群同学,无奈只能打开了游戏机。赵一挺把头凑过来,看了一会,疑惑地“嗯?”了一声。
他伸出手,指着白燃的游戏存档,最上面的一个档:“我怎么没见过这个档?”
白燃不尴不尬地笑:“新开的。”
“你好端端的开什么新档,还得重新献……哦。”
赵一挺像是突然明白了,不说了,只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余悸。
余悸:“……”
【开新档跟嫂子玩啊,理解。】
【估计在鹈鹕镇同床共枕了吧,没准还结婚了。】
余悸冷汗直流,汗流浃背。
因为他还真是被白燃拉着来了这个种田游戏,还天天跟着他钓鱼下矿布置家里。俩像素小人睡同一个床,甚至结了婚——甚至为了更有代入感,俩人捏的小人就跟化身一样,一个是薄荷色脑袋,一个是灰绿色脑袋。
俩人就这样天天一前一后的,大半夜还一块在鹈鹕镇里翻垃圾桶,成了赛博两口子。
“行了,玩什么游戏,大晚上的。”余悸说。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傻逼了,这什么逻辑,大晚上的才该玩游戏吧!
“不玩游戏也行,那咱们玩别的。”于光说,“真心话大冒险来不来?”-
真心话大冒险,顾名思义,输的人要么选真心话,要么去大冒险。
选真心话的不能撒谎,选大冒险的不能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