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金义刚才还在一旁小心赔着笑脸,萧然一走,他脸上就阴云密布。
“你给我好好反思一下今天的行为,三个月内,不行你出门,听到了没有!”今天他还想攀上萧然这颗大树,好在临退休前让自己在仕途上再进一步。被他这不争气的儿子这么一搞,全泡汤了。
他如何不气!
韩少始终低着头,看似他是在忏悔,实则,他表情却无比恶毒。
他平时猖狂惯了,这口气,他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这顿饭还是要吃的,只不过主宾位换成了徐大勋。
韩金义跟徐大勋一路谈笑风生上楼吃饭,广场上就剩下韩少自己。
不久之后,他打电话喊来的那群社会青年乌央乌央的赶来了,为首那人见韩少脸色不善,赶忙抬手打了个手势,让手下人都安静点。
“韩哥,人呢?”为首那人走到他身边,小心翼翼问道。
“我听说你能请动机械师?”
韩少口中那个机械师,其实是个在业内很有名的杀手,擅长将暗杀伪装成意外事故,不少达官显贵都命丧他手,行业口碑极佳。
“是有那么一回事。可是韩少,他的要价很高的。”
“钱不是问题。”韩少冷冷一笑:“待会儿我就把那小子的照片发给你,我的要求只有一个,给那小子安排最惨的死法!”
“我记住了,韩少。”
“这事儿给我用点心,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韩少微微抬起下巴,面朝着那辆兰博基尼驶去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阴狠至极的笑容。
自从萧然组织那场公开演讲后,辞职潮愈演愈烈。尤其是市场部,偌大个办公大厅,工位空了一多半,只剩下几个老人还在坚持,张鹤龄就是其中之一。
“老大,你也辞了吧。照我看,跟着这么一个做事没谱的老董,你迟早失业。”
说话的人是他之前带出的一个徒弟。
他实在不想看着张鹤龄往火坑里跳,临走前,不由苦口婆心的劝了他几句。
“萧董没你想的那么不堪,还有,我相信我的眼光,跟着萧董混,没差的。”张鹤龄说完抽了根烟,他嘴上这么说,可他眼中的焦虑还是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师傅,不是我说你,你这倔脾气真的该改改了。”他那徒弟把东西往旁边那个工位上一放,然后坐在他旁边,也点了根烟:“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嫂子着想吧?”
“我知道。”张鹤龄叼着烟,表情颓丧:“我一个月光房贷车贷就得还一万多,我压力不大吗?”
“还是那句话,你干脆跟我一起走吧?我下家已经谈好了,下个月就能入职。那个老总求贤若渴,你要是想跳槽到他哪儿,他一定是举双手欢迎。”
“可我还是想留下来。”张鹤龄怔怔望着窗外:“我这辈子啥本事没有,看人的眼光还是挺准的。你知道我在萧董眼里看到了什么吗?”
“眼屎啊?”他那个徒弟打趣的说道。
“去你的,是自信。”张鹤龄笑了笑:“你想想看,安鼎集团就要破产了,萧董为什么还这么自信?”
“装出来的吧?”他那徒弟若有所思的说道。
“这也不简单啊。”张鹤龄意味深长的说道:“泰山崩于前而不改于色,有这气度,安鼎集团就算垮了,他绝对也能东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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