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见过吗?”郑秋生皱皱眉头,脸上露出陷入思索的表情。
“当然见过,虽然我和你只有一面之缘。”萧然一脸笃定的说道。
说实在的,郑秋生对萧然还真没什么印象。干他这行的,每天要见的人海了去了,只有一面之缘谁能记得清?
“要不要我给你提个醒?”萧然笑着走到他近前,伸手搭在他肩膀上。
与此同时,一辆面包车一个急刹停在郑秋生背后。
车门豁然拉开,两三个彪形大汉跳下车。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要报警了。”郑秋生被吓得酒醒了些,刚准备拔腿就跑,岂料就有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架住他胳膊,一个旱地拔葱就将他提了起来。
郑秋生双脚胡乱在空中扑腾着,一个劲儿的挣扎,活脱脱一条蹦上旱地的大鲤鱼。
萧然旋即给他肚子来上一拳,郑秋生顿时疼得腹如刀绞,呼吸都在打颤。
“我就稍微做个自我介绍,我叫萧然,萧氏娱乐的老总,褚岐的新东家。”说罢,萧然掐住郑秋生的脖子,凑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我来找你讨个公道。”
秦志文抹黑别人是把好手,洗白更是一把好手。
萧然吩咐下去,不出三个小时,网络上有关褚岐的负面舆论就大幅度减少。
这一难,萧氏娱乐算是平安度过了。
没有了后顾之忧,萧然总算可以腾出手来对付郑秋生。
他捡起一根钢管,掂量掂量还算趁手。
萧然笑了笑,右手握着那根钢管,右手拖着一把椅子,不紧不慢的从集装箱改装房里走出来。
听到脚步声,郑秋生条件反射似的转过头去。
这一瞬间,好似有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喘不上气来。他瞪大眼睛,眼睁睁的看着萧然走到他面前。
萧然抡起那根钢管,携着破风声,照着他膝盖狠狠砸下去。紧接着,空阔的仓库里便传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郑秋生的膝盖碎了,碎的很彻底。
血滴答滴答沿着他的裤管往下淌,一会儿的功夫就在他脚下汇成一滩。
郑秋生耷拉着脑袋,散乱的头发盖住大半张脸。这一棍,疼得他直冒冷汗,发梢被冷汗打湿,一绺一绺的黏在一起。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要是你今天杀不死我,我看你下辈子……”
郑秋生话还没有说完,萧然扬起那根钢管照着他另一条腿狠狠砸下去。一股锥心之疼瞬间蔓延至全身,郑秋生嘴里又发出一声惨叫,声音之凄厉嘶哑,闻之便让人不寒而栗。
“第一棍,我是替褚岐打的。”萧然解开袖口,一点点的卷起袖子:“至于第二棍,我是替褚岐的孩子打得。我听说那孩子才七八岁大,你实在不该将她也曝光。”
“假惺惺,你也不是什么好人!”郑秋生是怒目圆瞪。
“是啊,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萧然叹了口气:“实话说,如果不是因为你差点坏了我的计划,我才懒得管这档子事。”
“对了。”萧然笑了,抡起那根钢管,照着他的小腿斜着砸下去。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郑秋生的小腿骨就此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