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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舆论风波终归平静（第2页）
“这一棍子才是我为我自己砸的。”萧然蹲下身来，从下而上望着郑秋生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是不是很疼？”
“你……”
郑秋生刚起了个头，萧然突然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我知道你手里还有副本，你手中掌握的那些黑料可能会毁了褚岐。”
“你……知道就……好。”郑秋生断断续续的说道，说完他还朝萧然吐了口唾沫。萧然没有躲，那口唾沫就落在他前襟上。
唾沫里夹杂着血水，看着就怪渗人的。
萧然只是淡淡的瞥了那口唾沫一眼，并没发作，只是似笑非笑的盯着郑秋生。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在这股气息的压迫下，不知为何郑秋生心里就开始打怵，行为举止也不再狷狂，就连血液就要凝固一般。
“你很恨我？”
“你这不是废话吗？”
“也是。”萧然点点头，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我应该杀了你。”
“要杀你便杀，婆婆妈妈的，你以为老子怕死吗？”
“你不怕死。”萧然站起身来，绕到他背后，抬手按在郑秋生的天灵盖上：“你比我想的还要有血性，所以尽管你心胸狭隘，我还是很欣赏你。”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知道在军营里我大夏锐士都是怎样审问间谍的吗？”萧然自顾自的说下去：“鞭笞？烙铁？这些都太普通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缸中之脑？”
萧然的声音轻飘飘的，就像是梦呓一般。
在郑秋生听来，萧然就似在讲一个恐怖故事，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寒气四溢。
“那是一种很新的科技，科学家会在间谍头顶上贴满电极片，通过电流刺激脑神经，借此达到人为操控梦境的目的。梦里的时间流速和现实的时间流速是不一样的。假设你在梦里受了三十年的苦刑，一睁眼，时间却只过去不到五分钟。这时候，你想想，如果换成你，你会不会崩溃？”
“你想怎么样？”
“我就听说过有这么一个间谍，在军事法庭上，法官判他受三十天晒刑。那个间谍心想，三十天嘛，很容易就能熬过去了。为了激励自己，于是乎，每熬过一天，他就在墙上划一道记号。他好不容易熬完了三十天，科学家将他唤醒，你猜怎么着？现实时间才只过去五分钟。我数学没学好，你帮我算算，他实际受了多少年的晒刑？”
萧然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语气平缓，神情放松，不知道还以为他在和老朋友闲聊。
偏偏他说的内容却如刀如剑，直教人胆寒。
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一个小时有六十分钟，每五分钟搁在梦里就是三十天。
那么现实世界一个小时就相当于梦境里一年，如此算下去……
非是郑秋生算不出来，而是不敢算。
郑秋生慌了，不知是因为疼得而是惧怕，他的手抖得格外厉害。
偏偏就在这时，两个彪形大汉从一辆货车上卸下一张手术台，车斗里还放了好多他见都没见过的设备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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