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味道。
“——虎杖悠仁?!!”
“是!!是我!!话说我这是被无视了吗?!求婚被无视了吗?!因为昨天晚上太过火了吗?!对不起!!!请不要无视我啊!!”
被我大叫着名字的青年从地上弹起扑了过来,重达九十千克的体重差点没把我的胃撞出来。
他双手箍着我的腰,脑袋塞进了我的颈窝,用我从来没有听过的语调小声嘟囔着:“我知道错啦。。。原谅我吧。。。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说出口的。”
“但是。。。要拒绝的话。。。也。。。”
他又不说话了,剩下的词语被囫囵吞枣咽了回去一样,收紧了手臂。我单薄的衣服根本无法隔绝他紧贴的皮肤传来的热度,像是我的术式,我的火焰,将我的理智都烧得一干二净。
“你。。。是谁?”
我艰难地找回着自己的声音。
“我。。。我刚刚丶十六岁的我刚刚。。。还在袚除咒灵的任务。。。”
紧抱着我的身体僵住了。
我屏着呼吸,大气也不敢喘。看起来比我印象中要年长的虎杖,身材比之前更好了,背肌和蝴蝶骨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
差点要上手摸上去的我,脑中突然闪过了他胸口的巨大伤疤。
虎杖一点一点从我颈窝处擡起头来,成熟了不少的脸茫然失措。
“。。。。。。?”
“。。。我印象里面的悠仁,我。。。上个星期才和他重逢。”
我在他不可置信的表情中一字一句地说道,在说服他,也在说服我自己。
“我们。。。还只是。。。”我声音开始变调,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甘和悲伤凝成了一股绳,绕住了我的脖子,一点点收紧。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喜欢你。”
我在不属于我的时间,对不属于我的人,说出了我从来没说过,也不应该说的话。
13。
我平静地接受了自己似乎是因为某种术式穿越时空来到了陌生时间段的事实。
这个身体是未来的我,但这和我又有什麽关系呢。
。。。。。。
有关系,非常有关系。
“总之。。。悠仁你先去把衣服穿上。。。”
“哦丶哦,对不起。。。”
嘶——嘶——!喜欢的人摆出如此限量级的画面还是太刺激了!!我的鼻血也没有留下来啊!!啊啊啊我为什麽没有摸一下!为什麽!我我我!
我捂着自己烫到能煎蛋的脸无声尖叫着。
五分钟後,我和年长的虎杖像拘谨的相亲男女一样坐在餐桌前。我的大脑还处于穿衣服的时候看见自己身上被种了小草莓的呆滞状态。
未来的我,真了不得啊。
我企图把偷瞄他穿衣服时看到他背上的抓痕的场景甩出脑海。
“总之。。。十年後的我和悠仁。。。是恋人?”我捧着马克杯小心翼翼地问道。
“啊。。。嗯。”青年似乎还处于一觉醒来女友内在变成了高中生的冲击中,正襟危坐地点头,随即又对着桌面上的钻戒泄了气。
我咽了口口水,顺着他的视线看着那个盒子。
求丶求婚丶
求求求求婚!!!
“所以,我们已经是这种程度的关系了吗。。。。”
我缩着脖子把脸砸在了桌面上,企图用它来降温。
“是。。。其实。。。”年长的恋人窘迫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想要趁机。。。鲜花餐厅也订好了。。。还有晚上和伏黑他们的聚会。。。要宣布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颤颤巍巍地说道:“五条老师甚至已经替我包了烟花秀。。。是我卖身了做任务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