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存瑜和沈氏对萧执戎的真诚很满意。
但两人都没有贸然表意见。
谢知薇虽然是他们的女儿。
儿女婚事,虽然有父母做主。
但两人都明白,谢知薇的亲事,还真由不得他们来做主。
且不说谢太傅有没有别的安排,就说有宋明棠在,也轮不到他们做主。
谢知薇对萧执戎的真诚也很有好感。
夜里,她在半睡半醒间,突然问宋明棠:“明棠姐姐,你说的价码,是不是在说萧将军?”
宋明棠也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听到她的话,她没有睁眼,也没有否认,只是顺着她的话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谢知薇贪恋的往她身边挪了挪,轻声说道:“早前跟着明棠姐姐,还有哥哥一起在慎思堂给祖父熬凉茶,还有做小菜、做粥的时候,不管明棠姐姐如何在祖父跟前夸我,祖父也只是偶尔心情好了,随口附和几句。”
“后来哥哥回了书院,明棠姐姐也太忙,留我独自在慎思院的小厨房给祖父熬凉茶时,祖父很多时候都没有见过我。”
“即便见了,也依旧是随口说句辛苦了。”
“如今,祖父突然要大办我的及笄礼,肯定是因为我跟哥哥秋闱考了解元一样。”
“有了被祖父看中的价码。”
“哥哥跟着明棠姐姐在慎思堂熬制凉茶的时候,祖父也很少同他搭话。”
“可自从哥哥秋闱考了解元以后,祖父待他就与从前大不一样了。”
宋明棠依旧没有睁眼:“那你觉得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宋知薇沉默着想了一会儿后,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虽然人的价值是自己赋予自己的,”宋明棠缓声说道,“但有时候看别人待你的态度,其实也能窥探一二。”
“就拿萧将军来说。”
“他是战无不胜的冠军将军,这京城里的小姐,有不少都倾慕他。”
“可他独独看中了知薇妹妹。”
“这说明什么?”
“说明知薇妹妹从来都是独一无二的。”
“只是有的人能捕捉到这份独一无二,而更多的人却捕捉不到这份独一无二。”
“毕竟千里马常有,而伯乐却不常有,对不对?”
“至于祖父……”
“既然现在的你在他眼中有价值,那就不要自哀自怜管这个价值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应该做的是什么?”
“当然是利用这份价值,去跟他谈交易。”
“这叫等值交换。”
“比如,如果我们还没有拿回你母亲的那份嫁妆,你就可以要求你祖父,让那位庶老夫人将你母亲的嫁妆还回来。”
“你祖父肯定不会拒绝,他至多会说你一句,翅膀硬了。”
“说就说吧,反正不痛不痒,也不会少块肉。”
“当然,你还可以利用这份价值,把自身的价码再往上升一升。”
“比如,你跟你祖父说,你要学习管家。”
“你祖父会拒绝你吗?”
“不仅不会,还会很高兴地把太傅府里的管事们叫过来,尽心尽力地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