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迎瓷感觉自己弄懂了真相。
她倒没有被当成play一环的不满,毕竟她的角色本就是这样的。
大概理清楚后,江迎瓷安心了不少,她清了清嗓子,随后毫不犹豫地伸手将自己怀里的谢舒遥推下了榻。
坠地声伴随着谢舒遥的闷哼声同时响起。
江迎瓷撑着身体坐起来,垂眸就见谢舒遥正愣愣地看着自己,她像是才醒的样子,表情尚且有些迷蒙,但很快就彻底清醒过来,踉跄着双膝跪在了江迎瓷脚边。
“殿下?”
江迎瓷不说话,只定定地看着她。
谢舒遥的眼眶很快红了起来,眼底沁着湿意,“殿下恕罪,是阿瑶放肆了。”
她指的是留宿一事。
如意和冬莺曾经说过,长公主不喜后院女子留宿,即便是再晚,也会命丫鬟将人送回自己的院子。
说不定这还是江迎瓷头一次和一个女子同榻而眠。
整整一夜。
江迎瓷一直不出声,谢舒遥抬着的脑袋慢慢低了下去。
她似乎身体不太舒服,虽然跪得很直,腿却在隐隐颤抖,一副要倒不倒的样子。
江迎瓷隐晦地又瞥了眼谢凌闲。
谢舒遥到底是装的,还是这两人昨晚当真这般激烈?
江迎瓷有点儿好奇。
奈何她的身份实在不便开口询问,江迎瓷只能当做不知情,她又特意等了会儿,才语调冷淡地对谢舒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昨夜啊。
跪着的两人听见这话,脸上顿时表情各异。
谢舒遥的思绪被拉回了几个时辰前。
首先感受到的是软。
意想之中的恶心和反胃感并没有到来,反倒是唇瓣仿佛触碰到了融化的蜂蜜般,温热中带着绵绵的甜意,将谢舒遥的感官完全占据。
她有一刹那忘记了谢凌闲就在旁边看着,视野里只剩下了江迎瓷白皙透红的面颊,和鸦羽般的长睫。
谢舒遥不自觉地更深入了一点儿,掐着江迎瓷脸颊的手也越发收紧。
昏迷中的江迎瓷发出了一声低哼,“唔……”
这声喘息惊醒了谢凌闲,她终于忍无可忍出声打断道:“够了。”
谢舒遥慢悠悠抬起头,她的脸也很红,连带着耳朵也一片滚烫。
谢凌闲的目光却被江迎瓷给吸引了。
江迎瓷还闭着眼,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可她的双颊却浮现出了醉意,原本闭合的唇瓣也不知何时开启了一条缝隙,唇上依稀残留着可疑的水渍。
足以想象谢舒遥刚才究竟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耳边仿佛还回荡着那一声略显沙哑挣扎的闷哼,谢凌闲掐紧掌心,“就算是要留证据,也不是这样吧?”
她是不懂,但也能看出来,这算什么欢好过后的痕迹?
谢舒遥不过是在借着这个理由满足自己内心的恶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