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闲真的怀疑,谢舒遥当真没有动心吗?
谢舒遥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舌尖仿佛都还弥漫着江迎瓷身上的香气,她镇定自若,“我是比不上郡主经验丰富,自然不清楚应该先从哪里开始。”
她经验丰富?
谢凌闲眸光冷沉,“谢舒遥,事实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
谢舒遥嗤了声,“你既然帮不上忙,就别指手画脚。”
她复又低头,将唇印在了江迎瓷的颈侧。
江迎瓷歪着脑袋,眉心仿佛都因为谢舒遥的靠近而蹙了起来。
谢凌闲只恨自己眼神太好,如此近的距离,完全足够她看清江迎瓷此刻不经意泄露出的情态。
明明人都还没醒,就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是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过的。
谢舒遥松开了手。
江迎瓷的衣裳还是完整的,但脖颈上却多了几点红痕,像散落的花瓣,充满了靡艳的气息。
“药你带了吗?”
谢舒遥的面色严肃了许多。
谢凌闲顿了下,很不想搭理她,但最后还是从腰后隐蔽的地方取出一枚小药丸。
“你确定要给她吃?”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她们原本已经放弃对江迎瓷用药了。
“机会难得。”
之前是因为江迎瓷一直清醒着,她太聪明,谢舒遥没有把握能骗过她。
但眼下江迎瓷难得喝醉了,四周又没有旁人在,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谢舒遥从谢凌闲手中接过药丸,而后径直塞进了江迎瓷的嘴里。
指腹触碰到唇瓣的那一秒,方才体会过的感觉仿佛又重新浮现在了脑海里,谢舒遥的眼神不禁飘忽了一瞬。
“这下应该够了?”谢凌闲低声问道。
“嗯。”
谢舒遥将江迎瓷平放在榻上,“等到明日她醒后,脑袋里自然会多出些没有的记忆来。”
那才是这颗药最大的功效。
记忆回笼。
面对江迎瓷的询问,谢舒遥半真半假道:“殿下喝醉了。”
“然后呢?”江迎瓷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殿下您不记得了吗?”
谢舒遥抬起下巴,露出自己脖颈间的吻痕。
“昨夜就在这里。”
“您宠幸了阿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