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圭!你个负心汉,我那么爱你,你怎么能这般对我?”
“姑母,姑母,快来啊,你的鸢儿要被元圭、柳氏这对贱人害死了!”
赵王妃许是想到了疯前的某件往事,早已散的眼眸中,充满了疯狂与狠戾。
她举起双手,直扑赵王…的脸。
“啊!疯妇!你个疯妇!”
赵王前一秒还觉得郑鸢疯是在帮忙,下一秒就惨叫出声。
他还算白净的脸上,瞬间出现了好几道血痕。
有一道甚至划破了眼皮。
若非赵王及时闭眼,他的这只眼睛可能都保不住了。
他本能地抬脚,将还在挥舞“九阴白骨爪”的赵王妃踢了出去。
元驽则下意识的转身,护住了苏鹤延。
然后,才似是想到什么,伸手去拦阻赵王,嘴里还不断的喊着:“王叔,御前万不可失仪啊!”
苏鹤延则顺势捂着胸口,并催动蛊虫,让自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太子妃!”
丹参非常熟稔的冲上前,大声喊着:“您没事吧?是不是心疾又作了?”
苏鹤延惨白着一张脸,嘴唇都在抖,却还是吩咐丹参:“别、别管我,先去、去看看王妃!”
她可是孝顺媳妇儿,即便不是赵王妃的儿媳妇了,也是侄媳妇啊。
苏鹤延表示,她只是懒,而非演技差。
“……是!”
丹参虽然迟疑,却还是乖乖领命。
不过,她还是飞快从袖袋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药丸,塞进苏鹤延的嘴里,小心翼翼地将她交给青黛,这才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赵王妃身前。
赵王妃被赵王一脚踹在胸口,倒在地上,人险些厥过去,嘴角已经渗出了血丝。
“王妃!王妃!”
丹参一边叫着,一边将人拖到了一侧的席位旁。
整个过程,说时迟那时快,几乎就是眨眼间生的。
有些宾客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场就一片混乱。
闯祸的伶人,赶忙跪地求饶。
其他伶人也都乱糟糟一片。
赵王那边倒是被元驽拦住了,可下一秒,又有一个黑影窜了出来:
“元驽,你狂悖!竟敢对父王动手!”
十六七岁的少年,穿着箭袖蟒袍,飞快的冲到了近前。
“元骥?!”
元驽仿佛这才现,窜到自己面前的人,竟是被他赶出京城的庶弟。
众宾客:……哦豁!这是千里马对上了劣马?
众人只当是普通的“世子之争”。
他们万万没想到,元骥不只是要跟元驽打口水官司、扣帽子,他竟是敢当众动手。
刷!
一道寒光闪过,元骥从靴筒里掏出了一柄短刃,直直冲着元驽的胸口刺去。
而赵王也在同一时间,反手抓住了元驽拦阻他的胳膊,并死死地拉紧,不让元驽有任何闪躲的机会。
“太子小心!”
就在这时,坐在元驽身后席位的宁王世孙元晖,大喊一声,飞身冲了过来。
他许是太急着救太子了,动作过猛,竟不小心碰到了自己身侧的亲爹。
宁王世子元坤,原本还在看戏,却让亲儿子一胳膊抡到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