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敏锐地抬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一个身影。
那人推着行李车,却不像其他旅客那样步履匆匆或面带疲惫。
他穿着一身奶油色的宽松卫衣和浅蓝色牛仔裤,栗色的头发在机场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个橱窗里的洋娃娃,一双大眼睛灵动地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
是他——童榕,厉枭的伴侣。
几乎在童榕看到厉枭的瞬间,他眼睛“唰”地亮了,像落进了星星。
他立刻松开行李车,不管不顾地张开手臂,像只归巢的快乐小鸟,朝着厉枭的方向飞奔而来,嘴里还清脆地喊着:
“阿枭——!我回来啦——!”
机场喧嚣的背景音仿佛瞬间被调低,厉枭眼里只剩下那个向他奔来的身影。
他想也没想,立刻把手里的三大束花一股脑塞给旁边的小弟,同时大步迎上前。
童榕跑到近前,压根没减速,借着冲劲轻盈地一跃,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精准地挂到了厉枭身上,双腿环住他的腰,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毛茸茸的脑袋在他颈窝蹭啊蹭,声音软糯带着雀跃:
“阿枭阿枭,我好想你呀。你想我没?国外的饭难吃死了,画画也好累,还是家里好。”
厉枭被撞得微微后退半步,但右臂稳稳托住童榕的臀腿,左手同时伸出,精准地接住了被童榕遗弃、正歪歪扭扭要倒下的行李箱拉杆,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他抱着怀里温软馨香的身体,感受着对方毫无保留的依赖和热情,这两个月空落落的心口瞬间被填满。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童榕柔软的发顶,低沉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和沙哑:
“嗯,想了。回家。”
一旁双手捧花、差点被花淹没的小弟:“……”
合着就欺负我一个单身狗是吧?
没天理!
他默默扭开头,假装研究机场天花板的设计。
童榕在厉枭身上赖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滑下来,脚刚沾地,目光就落到小弟怀里那堆壮观的花束上。
他立刻扑过去,把花接过来抱了满怀,深深吸了一口混合的花香,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哇!阿枭你亲自买的花吗。玫瑰、百合、郁金香,我都喜欢。”
他抱着花,仰起脸看着厉枭,笑容甜得能腻死人,毫不避讳地大声说:“花很喜欢。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阿枭你啦。”
厉枭活了近三十年,在刀光剑影里都没眨过眼,此刻却被自家小祖宗一句直白的“最喜欢”弄得耳根发烫,古铜色的脸上罕见地浮起一层可疑的红晕。
他掩饰性地轻咳一声,抬手揉了揉童榕的栗色卷毛,语气却绷不住地柔软:
“……嗯。走吧,车在外面。”
两人都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两道兴奋的、闪烁着诡异光芒的视线正牢牢锁定他们。
吃瓜群众a(捂着心口,激动地摇晃闺蜜的手臂):“闺蜜!你看到了吗?!现实版小说照进现实,那个黑风衣酷哥和小卷毛甜心。啊啊啊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