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众b(举着手机假装拍机场广告,实则镜头偷偷偏移):“看到了看到了,酷哥一脸‘生人勿近’却抱着那么大一捧花,甜心扑过来跳到他身上,他还接得那么稳。这体型差,这互动,妥妥的狼王气质攻vs香香甜甜的蛋糕受。这简直就是我的xp暴击。”
吃瓜群众a:“斯哈斯哈……他们一定要好好的,我单方面宣布他们锁死了,钥匙我吞了。”
吃瓜群众b:“快快,我好像拍到侧脸了,绝美。”
厉枭敏锐地察觉到远处的视线和隐约的快门声,眉头微皱,一个冷眼扫过去,带着警告的意味。
两个女孩吓了一跳,赶紧收起手机,假装看航班信息。
厉枭不再理会,揽着还在兴奋摆弄花朵的童榕,示意小弟拿好行李,快步朝停车场走去。
加长轿车的私密性极好,前后座之间有升降隔板。
车子刚平稳驶出机场区域,隔板便缓缓升起。
后座宽敞的空间里,童榕还没坐稳,就被厉枭一把拉进怀里。
两个月的思念和刚才在机场克制的接触,让厉枭的忍耐到了极限。
他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那双总是叽叽喳喳、此刻却因惊讶微微张开的唇瓣。
“唔……阿枭……”
童榕只来得及含糊地唤了一声,便被卷入久违的、炙热而霸道的亲吻中。
他愣了一下,随即放松身体,柔软的手臂攀上厉枭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起来。
花香混合着彼此熟悉的气息,在密闭的车厢里弥漫升温。
前座开车的小弟目不斜视,将车载音乐的音量调高了两格,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枭哥,注意点,还没到家呢。
另一边,镜湖别墅客厅。
气氛与机场的火热截然不同,是一种安静的……微妙。
江敛第n次偷偷瞄向墙上的古董挂钟,指针不紧不慢地划过17:05。
他在心里飞快地、第n+1次计算:从下午13点被“扣押”在这里开始,到现在已经4小时零5分钟。
按每小时300元计算,就是4小时乘以300等于1200元,零头5分钟……四舍五入也算钱。
那就是1225元!
发财了!
又发财了!
江敛内心的小人在疯狂撒花。
但表面上,他维持着“安静乖巧陪伴”人设,捧着一本苏砚推荐的《经济学原理》(实际在走神),坐在客厅另一侧的单人沙发里,看似专注,实则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