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像什么呀?你发冠上那一颗是海螺珠,宰杀一万只大海螺也未必能找到一个那样圆润光彩的。”
彩九把红玉石随手丢掉:“那几个土货爱得眼珠子都快掉了,看不出来这些东西邪门的很。”
就在此时,西门和火炮头都跳下了坑洞,钱长老在上边给他们指挥,似乎是要安放更多的炸药。
“钱老头。”彩九说:“这山头本来就小,你别全炸光了呀,我还想歇口气吃点东西呢。”
“去船上吃。”钱长老看也不看他:“你们走开些!被碎石砸了,我不负责。”
“哎你……”
梁桥拉住彩九,向他摆了摆头,转身叫上萧劲,三个人回到船上。
很快又是轰隆一声,这下比上一次更加沉闷,威力却不大,钱长老他们就站在坑边不远处,并没有太过在意躲避。烟尘平息一些,西门和火炮头再次跳下去,两个人甚至还因为拥挤互殴了几下,最终钱长老拽住了西门,让火炮头先跳下。
西门被拉扯了,很是不满,追着火炮头就往下跳。
梁桥的袖子被拉扯了一下,彩九问他:“那三个人不太对啊。”
“是。”梁桥眼睛发直:“鬼迷心窍了。”
他猛然看向萧劲。
“你什么都不做?”
萧劲正在吃一块梅花糕,慢慢嚼几口,就着清水吞下。
“别急啊,好戏马上就到!”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
几人互相看看,下船再上山,就看见钱长老趴在坑洞边,脑袋探进去,整个人都在发抖。
彩九第一个冲过去,萧劲下意识想抓他,没抓住。
彩九过去,把钱长老像拔萝卜似的拔出来。
“钱老头,你看见什么……”
突然,地底一阵阴风猛然窜起!
彩九被一下卷住,千钧一发之际,他用两只手抓住钱长老。
两个人的力量使他要腾空的身体被坠了一下,梁桥扑上去,拉住钱长老的胳膊,后边萧劲抓住他的胳膊。
几个人拔河似的往后退,好不容易把彩九从风眼中拽脱出来。
力量一下失衡,几人同时摔倒,顺着山坡连滚带翻而下,钱长老砸在梁桥身上,两个人总算稳住了,而萧劲最倒霉,直接掉进另一边水里。
这边的水似乎温度非常高,他吱哇乱叫着,手臂狂乱挥舞。
彩九大难得脱,还怔怔地看着坑洞,忽然伸出手去,抓了一个人上来。
是火炮头!
他半边脸的皮都没了,额头破了好大的洞,像是被人按着脑袋往山壁上撞过,不过神智还是清醒的,恨恨地大骂西门发疯。
众人围过去,往坑底下照了照,西门歪在一边,脑袋和脖颈是不自然的角度,手中还握着一把血淋淋的凿子。
“你们不管我啦!真是没人性!”
梁桥突然回头!
“你……”
萧劲全身红通通,像是被丢进沸水中的虾子,整个人的样子也变了,变成了一个矮矮胖胖,脸上肉呼呼,眼睛弯弯,笑眯眯的年轻男人。
钱长老一下大叫出声。
“啊啊啊啊鬼!”
“什么鬼?本大爷是……”萧劲突然愣住。
梁桥反应过来,一下冲过去,忽然看见水中飘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