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好歹松了口气,这一步走出去了,总要比前一个月自?己窝在?房里来?的好。
林瑜推推他的手臂,“大人,我?在?府上闷了一个月,可能出去逛逛?”
她难得求他一次,昨夜又是一场融洽,她雪腮潮红都尚未褪去,顾青川自?然要答应下?来?。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出去的时候多带些人,让杨瀚墨跟着你。”
跟着就跟着罢,能出去就行。
林瑜松了口气,躲开他的手,“好。”
一点儿黏黏腻腻的嗓音都没有了。
顾青川心生不满,俯下?身,捏着她的下?颌吻了上去。
停下?的时候,林瑜唇瓣微微发肿。
他按着她的唇瓣,“你说,爷在?你心里不值一文??”
这句话听着耳熟,林瑜楞了会儿,才想起是一个月前自?己说的。
她不肯认,“不是总督大人先骂的我?么?自?恃清高,配不上您。”
顾青川冷哼一声,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她的就未必了。
不是番外贪凉(是我点错了)……
林瑜醒后才知?自己睡了一整日,现下已是傍晚,起来洗漱过?后,又有一碗醒酒汤端了上来。
她坐在榻边喝汤,螓首微垂,浅碧衣领下滑出一截粉颈,颈间香痕新褪,很能?引人遐思。
顾青川陪她坐了会儿,见她喝完汤,靠着榻屏,又是昏昏欲睡。
“今夜不想?出去?”
林瑜原也不是能?久闷的性子,闷了一个月,说不想?出去是假的,可是——
她提裙踩了踩,两条腿又酸又累,膝窝尤甚,这?个样子根本走不了几步路,实在是有心无?力。
林瑜轻轻叹气,“不去。”
顾青川猜出缘故,纳罕道?:“你出了几分力,竟累成这?样?”
林瑜闷闷不乐瞪他一眼。
一双盈盈水眸抬起,瞳仁清亮,眼圈还?微微发红,是昨夜哭了一场的缘故。
分明含瞋带怒,被瞪着的人却心头泛软。
顾青川的掌心落在她发顶,轻抚的动作像在给小猫顺毛。“那你好好歇息,想?出去的时?候再?出去,没人拦着你。”
林瑜点?头答应。
他陪她坐了会儿,又去了书房。
未过?多久,杨瀚墨将正院的箱笼送来西院,林瑜问了一句,才知?道?顾青川近来一直为着一桩要案在忙。
他这?次出去,夜深才回西院,彼时?林瑜已经睡下,只在床外留了一盏烛灯。他自解了外衣上床,一手把人捞进怀里。
这?人接连几日都宿在西院,他回来得仍是很晚,不做别的,只抱着她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