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冶并不认为傅煦在夸他,说不定在醋。
结婚这麽多年,谢时冶早已了解,傅煦的独占欲比想象中的更大,不过傅煦不爱说出来,往往床上都会更激烈点。
谢时冶抓住了傅煦的手腕,红肿的嘴唇张合着:「让我先去洗洗,才从外面回来。」
「而且孩子在旁边看着呢!」谢时冶说。
他们同时扭头,金毛蹲坐在地上,吐着舌头憨憨地笑着,尾巴扫来扫去,看着他们俩。
傅煦到底松开了谢时冶,还顺势把金毛赶到了房间里,教训它:「大人做坏事,小孩不许看。」
金毛歪着脑袋,压根听不懂面前这位大人在说什麽。窈好在大人走了又来,给他塞了不少零食和小玩具,最後才将他关在了房间狸。
浴室里,热水倾泻而下,谢时冶快速地冲洗着。他也想要傅煦,想得已经连续做了好几晚的春梦。都快四十的人了,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做春梦,弄脏床单。
谢时冶却硬是没有去给自己纾解,因为他知道再过几天跟傅煦见面,这个男人会给自己最愉悦的情事。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谢时冶在水流下没法睁开眼,腰腹上已经攀上了一只手,带着滚烫的温度,仅仅轻轻拂过谢时冶的胸膛,谢时冶都似无法承受般弓下腰身,轻轻喘息。
密闭的浴室里,一切声音与气味都被控制在这个角落。水变小了,沐浴露揉搓起泡,傅煦的掌心轻轻抹遍谢时冶的全身。
傅煦的胸膛紧紧贴着谢时冶的背脊,滑腻的泡沫自下而上,从小腹到胸口丶凸起的锁骨和颤动的喉结。傅煦扣住了他的脖子,咬住他耳垂,带着禁锢般微疼的力道。
谢时冶顺着动作仰起头,将脆弱的颈项献在傅煦的掌心里,他听见傅煦说:「瘦了。」
他低低喘了声,就感觉腰臀处触碰到了坚硬滚烫的东西,他背脊颤抖了下,就跟挨了滚烫一鞭似的,在水流中,谢时冶含糊道:「润滑剂。」
傅煦扣住他脖子的手下滑,掌住他右边胸膛,戏谑地挑逗着:「你可以不用这种东西。」
迷糊中谢时冶想,傅煦果然是有点生气,因为那个所谓的采访,还有采访上展示的性感照片。
照片上谢时冶只穿着一件牛仔裤,裸着上半身,靠在沙滩椅上。
深色的皮肤上阳光错落,光滑的肌肤纹理,内裤边缘的腹股沟,一张充满男人味和暗示的照片。
谢时冶眯着眼睛,冲镜头笑,笑得无所谓,又慵懒。
那张照片是如此热辣,目光彷佛有热度般,让傅煦想起了谢时冶的味道和对方最爱的动作,用舌尖舔他的喉结时,微长的髪丝搔在他的颈项,産生细密的痒。
瓷砖深黑,踝骨泛红,双脚微微踮起,又不断颤抖着,彷佛承受着无尽的折磨,又像经历了强烈的愉悦。
踮起的双足,踩着结实的两条腿,用力时肌肉绷紧,顺着视野往上,是紧紧交叠的身躯。
浴室里越来越热,几乎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谢时冶扶着墙壁,身体一直发软往下跌,傅煦在他身後笑他体力变差了。谢时冶脑袋被猛烈的动作顶得一塌糊涂,手摸索着往後挡:「是丶是你太夸张……都多少岁了,还这麽凶。」
最後两句话低得属害,尾音几乎要被撞碎了,含糊地传到了傅煦耳边。
傅煦抓住谢时冶的一双胳膊,将人往上托,将想要逃离的身子更深地嵌合,傅煦低喘道:「嫌我老了?」
谢时冶几乎要说不出话来,熬过那窒息般的快感後,他才哑声道:「是我老了,是……啊!是我不行了!」
傅煦按住他的小腹,用力一压,与此同时,还在不断地进攻,让谢时冶深刻地感受到了体内那存在感鲜明的入侵。傅煦有时候在床上的执念很诡异,非要看他被弄得一塌糊涂的模样。
从浴室跌撞着出来,水湿了一地。谢时冶摔在了床上,傅煦抓着他的脚,把他拖到了自己的身前,再次进入。
傅煦居高临下地望着谢时冶:「现在你知道了吗?」
谢时冶抓着床单,神志昏沉:「知道什麽?」
傅煦:「最想过夜的对象,谢大明星晚上到底是什麽样子。」
傅煦俯下身,舔过谢时冶的耳垂:「被我插入,浑身通红,还会哭求……」他沉沉笑了,「多可爱。」
谢时冶抓破了傅煦的背脊,声音喊哑了,双腿因为过久的分开而无法合拢,臀内侧肿得几乎没了知觉,床单换了一套,眼皮肿胀不堪,从到家的晚上十一点,到结束的三点半,谢时冶身体报废了一半。
傅煦纵欲完後,又恢复成平日温柔体贴的模样,好像刚才在床上恨不得把谢时冶吞下去的人不是他一样。
从卧室出来,傅煦打开关金毛的房门,还嘱咐狗狗不能去找谢时冶,它爸爸现在身体正累,可禁不住大狗的热情一扑。
金毛通人性,真没去卧室里找谢时冶,哪怕谢时冶哑着声喊乖乖过去。
金毛的名字叫乖乖,谢时冶给取的。取名的时候,谢时冶一直挠着金毛的下巴,眼神却落在傅煦身上,笑着说:「乖乖,爸爸的好儿子。」
说完,谢时冶抱着狗倒进了傅煦的怀里:「要是我能生,孩子应该都能照顾乖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