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煦说:「你要是能生,孩子哪只一个,应该能有好几个,哥哥带着弟弟,再照顾妹妹和乖乖。」
谢时冶顿时臊得脸红,就像傅煦说的是真的一样,他坐起来:「别做梦了,我一个接一个地生,还要不要工作了。」
谢时冶:「还是说导演你养我啊?」
傅煦:「我倒是想,你愿意?」
谢时冶当然不愿意,说完生不生的话题,连乖乖都没多看几眼,第二日谢时冶就飞了别的城市赶通告。
厨房里,傅煦用小锅炖上了粥,葽又给谢时冶冲了一杯润喉咙的蜂蜜水。
时间有点晚了,四处都很宁静,只有他们这个屋子的灯幽幽亮着。
因为他有夜盲症,家里早已习惯开着小灯睡。最开始傅煦以为谢时冶不会习惯,後来才发现,没有什麽习惯不习惯的,只有互相适应丶理解丶包容。
在这方面,他们都做得很好。
谢时冶是个很能讨人喜欢的人,这点傅煦年轻的时候就知道了。比如大学的时候,谢时冶有多受欢迎,大概只有他本人不知道。
可能因为气质,那时候谢时冶还比较不爱说话,于是没几个人真敢去跟他表白。因为表白了也会被拒绝,加上这是大家都爱的男人,谁又敢独占。
曾经他们毕业的学校在他和谢时冶的婚姻曝光後,出了许多类似的帖子,大意是,谁也没想到,独占男神的人是另一个男神。
帖子附带着贴了他和谢时冶的照片和成就,就奖项来说,傅煦的那一列明显要多许多。但以粉丝的痛苦来说,明显是谢时冶的粉圈被打击得更严重。
温红在他们婚礼的时候还来过,虽然当年暗恋失败,但温红还是和傅煦保留了好友关系。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些遗憾迟早都会被抚平。
温红也有了自己的家庭,还生了个可爱的小混血宝宝,她现在是一点都不惦记傅煦了,还在傅煦和谢时冶的婚礼上,让自己的儿子当了一回花童。
晚上婚礼派对的时候,温红一脸好奇地问傅煦,当年大学的时候,人人都爱谢时冶,为什麽就傅煦不爱?
传煦也很奇怪这个问题,既然他早晚都会爱上谢时冶,为什麽没有在最好的年华,爱上彼此。
曾经他会质疑他和谢时冶或许没办法有个美好的结局,并不是每个故事都一定会是happyending,不过现在的傅煦已经不会有这个想法,因为他们携手走过了这麽多年,不管是什麽困境,他们都一起度过了。会不会幸福这个命题,他们已经用自己的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新婚夜那晚,谢时冶搂着傅煦的腰,告诉他自己曾经做了一个梦。梦里他上了大学,是很平静没有意外的人生。从大学毕业,他出来进娱乐圈工作,一切都很顺遂,只是那个梦里,没有傅煦。
听到这个梦,傅煦的第一感觉就是不太好。为什麽会做这样一个梦,果然还是当年太辛苦了吧,才会有这样一个假设,如果不喜欢这个人就好了。
谢时冶不喜欢提到当年的事情,是不是因为喜欢他的日子,很难过。当傅煦问出这个问题时,谢时冶却认真地说:「不辛苦,喜欢一个人会哭,会苦,可想到你的时候,喜欢的感觉会让我觉得很好。」
傅煦揉了揉谢时冶的头髪:「不用安慰我,老实说没关系。」
谢时冶把梦继续说了下去:「梦里我遇到了一个合适的男人,我喜欢他,他也很喜欢我,然後我们在一起了。」
听到这里,傅煦的眉心就皱紧,哪怕他知道那只是谢时冶做的一个梦,可是他还是不喜欢。他讨厌这种假设,也讨厌梦里占据了谢时冶的那个人。
傅煦用平静的语气说:「很幸福?」实际上手已经捉住了谢时冶的腰,那腰上还留着手指印,是他们刚才激情的时候,傅煦失控留下的。谢时冶却摇了摇头:「很难过。」
他用些许湿润的眸子注视着傅煦:「明明少了那段时光,梦里的我就像空了一块,人都不是完整的。
不管梦里告诉我日子有多幸福,我却还是觉得不对劲。」
谢时冶按住了胸口:「因为它告诉我,我弄丢了最重要的东西。」
傅煦笑了,翻身压住了谢时冶:「从哪学来的台词?」
谢时冶搂住了傅煦的脖子:「真的,我醒来的时候,都哭了。恍惚了很久,第一个反应是,幸好是个梦。」
「我爱你,爱充斥在我每个生命阶段的你,不管你到底属不属于我。」
傅煦动容极了,同时心却有种细密的疼,有无数的歉然,却知道不必说抱歉,谢时冶和现在的他,需要的都不是道歉。
他五指攀上了谢时冶的後颈,吻住了那颜色正好的唇:「我也爱你,我属于你,从今往後,漫长又短暂的人生,都会一直陪伴在你的生命里。」
从记忆里抽身而出,傅煦听到了厨房门被推开的声音。薬谢时冶随便穿着一件宽大的上衣,大腿上还有几枚吻痕,衣服底下是无尽的痕迹,都来自傅煦。
没有戏的时候,谢时冶和传煦总是来得很疯。他们身体合拍,体力都不错,遇上就是干柴烈火。
谢时冶刚才还在床上哭喊不行,现在又好好地站在那处,彷佛在质疑傅煦努力得不够,又或者谢时冶哭着求饶是种演技。
很快,谢时冶走动起来的不便动作就证明了不是傅煦不努力,谢时冶的哭求更不是演技,只是谢时冶勉强自己下床罢了。
傅煦捧着蜂蜜水过去,让谢时冶喝:「怎麽下来了。」他的手顺着宽大的衣服往里摸。
谢时冶的身体还敏感着,小腹紧绷,细细颤抖,他瞪了傅煦一眼:「别搞了,你怎麽这麽有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