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信阳知府扑通一下跪倒在朱由检的面前,很是无奈的辩解说。
“王爷明鉴啊,下官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贪污这么多的税银,这其实另有隐情。”
朱由检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好像遗忘了脚下还跪着这么一个人,在想别的什么事出神。
眼见场面要僵在那里,邓婵玉善解人意的过来,给朱由检的茶杯里换水。
“王爷,茶凉了,喝热乎的吧。”
被她这么一打搅,朱由检这才回过神来。
“你说说看,这隐情是什么?这里的天虽然高,但皇帝并不远,如果你连本王都没法说服,就请你去锦衣卫那里说去吧!”
听到朱由检把锦衣卫都给搬出来了,信阳知府磕头如捣蒜,看到他这么狼狈的样,朱由检的气才消了许多。
“捡要紧的说,我可没有太多的时间陪着你扯闲篇!”
这一下,信阳知府刨去了许多顾虑,张口就是王炸。
“现在土地被王公贵族地主豪强兼并许多,照着每年的地产少了许多,但官府的税仍然是原来那些,而这些税都加在平民百姓身上,就算把他们家都给抄了,也收不上这些税了呀!”
朱由检哼了一声:“怪不得你们连乞丐一样的流民都不放过!”
说到这里,他仿佛像想起什么一般。
“那两个衙役想要卖别人的老婆,手法相当的纯熟呀,这笔买卖一定相当盈利,贵府你说是不是?”
他这话似乎是在和信阳知府商量,其实里面埋着很大的坑。
作为一个官场上的老油条,信阳知府怎会眼睁睁的往坑里跳。
“王爷明鉴,分明是那些人打着下官的名义胡作非为,下官可从来没指使他们那么干过!”
朱由检哼了一声:“干没干过,跟我说没用,要不然你去找御史解释,或者去锦衣卫那里?”
信阳知府哪里还敢藏什么诡诈的心思。
“那几个奴才出自下官的手下,下官有难以逃避的罪责,请王爷狠狠的责罚!”
看到已经震慑住那个老油条,朱由检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本王倒想放过你,只不过现在这些事还在这摆着,也没见你怎么处理,就算我想帮你一把,也无处用力呀。”
听到王爷这么说,信阳知府心中暗想有门。
“下官糊涂,还请殿下指点迷津。”
朱由检故意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只是藩王,没权利干涉地方行政啊,被御史告上一状,吃不了兜着走,我看我还是不要乱说了吧。”
信阳知府终于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这货不是不想管,分明是在找一个介入的借口。
于是,他诚惶诚恐的说:“是下官在向王爷请教,请王爷明训!”
听到知府如此上道,朱由检这才点点头。
“告诉我,信阳一共有多少地主豪强,他们都兼并了多少土地,平时有做过什么为非作歹的事?你手里有没有证据?”
信阳知府稍微愣了一下:“请王爷明示,要这些玩意儿做什么?”
“本王要把这些上达天听,看看皇兄到底管不管?”
信阳知府吓得一哆嗦:“可是魏公公和奉圣夫人……”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