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出窍的那一瞬间,轰隆隆,闷闷的雷声在耳边响起。
弥悦的耳朵嗡嗡嗡的,产生了短暂又急促的耳鸣。
“舒婷说的话,你别在意。”男人声音哑到了极点,极力在克制着什么。
“哥哥,我不会在意的。”弥悦脑子乱如麻,一团浆糊,全然跟着男人的节奏,她努力转移注意力,继续说:“你也别在意,别再自责了好吗?”
“我母亲去世前一天,和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握着她手的那只大掌收紧了力道。
“她跟我说,喜欢不一定非得得到,只要对方开心,就不愧对我的喜欢。”苏怀谷喘着气,声调有些紊乱:“我知道她的意思,她让我别学我父亲。”
“然后呢?”弥悦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力,问。
“然后,我照做了。”
怎么速度又快起来了?
“但是,现在我后悔了。”苏怀谷笑着说:“人一旦尝到了甜头,就会万劫不复。”
他俯下身,吻住了弥悦的唇,堵住了她接下来的想说的话。
吻的毫无章法,最后,他轻咬了一下她的舌尖。
“弥弥,喊我一声。”
“哥哥。”她乖巧的照着做。
“叫名字。”
“”弥悦顿了顿,总觉得在这个场面下,有种莫名的羞耻:“苏怀谷。”
“再叫一声。”
“苏怀谷。”
他空出一只手,扣住了她的下颚,力道强势:“你说你爱我。”
“我爱你。”
“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苏怀谷主导着目前的场面,他要她做什么,她就只能做什么。
想让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
弥悦突然想到了之前去参加的同学聚会。
苏琪琪说,那束栀子花是苏怀谷给的。
他和她表白了吗?没送出那束花,是因为看到她个傅靳在一起了吗?
那时候的他,心情是什么样的?
白光乍现,男人降下了车窗,露出了一个小缝隙。
微凉的夜风拂进来,吹散了满车的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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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谷坐在驾驶座,单手打转着方向,车子掉了头,往公馆的反方向走。
弥悦还沉浸在刚刚的那桩事里没反应过来,直到车子上了高架,周围的车流量逐渐增大,她才后知后觉,模模糊糊的问:“哥哥,我们去哪?”
“明天我不去公司,现在想想,想去哪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