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的工作很快过去,周五临下班,邬思清和值班的医生交接完就要离开。
突然本该休息的王芳护士从外跑进来。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张翠赶紧放下托盘:“你慢慢说,出什么大事了?是谁受伤了?”
邬思清也以为是哪个战士训练受了重伤,手不自觉就捏上了听诊器。
可王芳却摆摆手,对着桌上自己的搪瓷杯猛灌了一口水才缓缓道:“不是谁受伤了……是宋营长和徐护士,要办婚礼了!”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张翠有些无语:“办就办呗,两个人结婚批准早下来了,要办也是迟早的事。”
“不是,你们都没听说啊?”王芳故作神秘的把诊室的两人扯到角落,“本来前几天徐护士和宋营长一直在吵架,听说吵到最后都说不结婚了。”
“哪知道今天又发喜糖说下周一就办宴席,你们说奇不奇怪?”
在部队里其实也少不了八卦的,特别是在医院和卫生室,有些东西你想瞒也瞒不住。
对于宋延年那边差点闹不结婚的事,邬思清也早有耳闻。
但有着上辈子的记忆,她知道最后两个人还是会走到一起。
所以邬思清沉吟思索后,缓缓道:“两口子的事哪里说的准,没准之前只是误传。”
张翠也赞同:“是啊,结婚批准都下来了,哪能说不结婚就不结婚的?”
见两个人都不觉得奇怪,给王芳急得不行:“可你们忘了宋营长脸上还带着伤呢!那伤哪是一时半会就能好的?”
知道王芳还在卖关子,张翠在她腰上拧了一把:“行了,你快说是为什么吧。没看到邬医生都下班了吗?”
王芳这才反应过来,对着邬思清不好意思的笑笑,才和她们小声解释:“我听说啊,是徐护士怀孕了!所以现在酒席也不得不早点办了,再拖就得显怀了!”
原来是未婚先孕。